们会忘记现在,会以这种那种方式断开与你的关系。再不然她们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发愁不知如何打发她们,就像布莱恩那样。
不过仍旧,是那样的痛啊。忍下去,习惯它,直到它成为一段令她悲哀的过去,而不是任何可能的现实。
她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她们并不恨她——因为她的离开,或者不回来——她们也不原谅她。或许她们反正不会原谅她的,不过本可以因为别的原因。
卡特琳对于度假小屋里的夏天隐隐有一点回忆,玛拉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天,卡特琳跟鲍玲提到它,称之为“奶奶爷爷住过的那地方”。
“你跑掉时我们待在那个地方,”她说,“只是我们后来才知道你是和俄耳甫斯跑掉了。”
鲍玲说:“那不是俄耳甫斯。”
“不是俄耳甫斯?爹地一直这样说的呀。他总是说:‘然后你妈跟那个俄耳甫斯跑掉了。’”
“他是在开玩笑啦。”鲍玲说。
“我一直以为是俄耳甫斯。那么另有他人咯。”
“是另一个跟这戏有关的人。我和他过了一阵。”
“不是俄耳甫斯咯?”
“不。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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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