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笨蛋没活路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五章(5 / 6)
这是一场我们俩性器间的战争。那是一场激烈的性爱,高潮时,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我们摔到了床垫外,然后相拥入眠。

    门滑开的声音再次吵醒了我。房间里充满晨曦的光线,那姑娘已经走了,透过洞开的墙壁,在相连的房间里,我看到卡里坐在黄铜包裹的巨大箱子上。虽然他离得很远,我还是能看到他微笑着。

    “好了,梅林,快点起来吧,”他说,“我们今天早晨飞去香港。”

    那个箱子那么沉,得由我来把它拖到车边,卡里拖不动它。没有司机,卡里负责开车。我们到机场后,他把车停在航站楼外。我拖着箱子走进去,卡里在前面开路,把我领到行李托运柜台。我仍有些昏昏沉沉的,那巨大的箱子又不断地撞着我的小腿胫骨。托运时,章子盖到了我的机票上,我琢磨着这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卡里没注意这一点,我也没说什么。

    我们穿过门,走上停机坪,朝飞机走去,但我们并没有登机,卡里等待着,直到一个装得满满的行李卡车从航站楼绕过来,我们能看到黄铜包裹的巨大箱子正在最上面,在我们的注视下,工人们把它装进飞机机腹。我们上了飞机。

    飞去香港要花超过四个小时,卡里很紧张,我玩纸牌又赢了他四千块。当我们玩牌时,我问了他一些问题。

    “你跟我说的是明天离开。”我说。

    “是啊,我也以为是那样,”卡里说,“但F先生准备好钱比我预计的早一些。”

    我知道他纯属胡说。

    “我爱死了那个艺伎派对。”

    卡里咕哝着,假装研究自己手上的牌,但我知道他的心思不在牌局上。

    “该死的高中生阴道撩拨队,”他说,“那些艺伎的鬼玩意都是狗屎,我宁愿选拉斯维加斯。”

    “我可不确定,”我说,“我觉得那挺有趣的,但我得承认,我之后得到的那点小甜头更好。”

    卡里完全忘记了他的牌。“什么甜头?”他问。

    我跟他说了大宅里的姑娘。卡里咧嘴笑开了。“那是F先生安排的,你这走运的狗娘养的,而我却整夜都在外面奔波,”他顿了一顿,“所以你的防线终于崩溃了。我敢打赌这是你第一次背叛在洛杉矶的那个妞。”

    “是啊,”我说,“管它的呢,三千英里之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算。”

    当我们在香港着陆时,卡里说:“你去行李认领区等箱子,我守在飞机旁,等着他们把行李搬下来,然后我会跟着行李车,这样,任何鬼鬼祟祟的小偷就都偷不到它了。”

    我迅速地穿过航站楼,走到行李传送带那边。航站楼非常拥挤,人们的脸跟在日本的不太一样,但大部分仍是东方面孔。行李传送带开始运转起来,我专注地盯着,等待黄铜包裹的箱子从斜槽里滑下来。十分钟后,我开始疑惑卡里为什么还没出现。我四处看了一圈,谢天谢地,这里没人戴纱布口罩。那些东西让我很受惊吓,我并没有看到任何危险分子。

    然后,那个黄铜箱子从斜槽里掉了下来,当它转到我身边时,我抓住了它。它仍然沉甸甸的,我检查了一下,确保它没有被刀划开。这么做时,我注意到把手上贴着一个小方块名牌,上面写着“约翰·梅林”,然后,名字下面是我的家庭地址和护照号码。我终于明白了卡里为何要叫我来日本。如果真有人会被抓进监狱,那个人将会是我。

    我坐在箱子上,大概三分钟后,卡里出现了。看到我时,他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太好了,”他说,“我找了辆出租车,正在等着,我们去银行吧。”这一次,他提起了箱子,毫无困难地把它一直拎出了航站楼。

    出租车在挤满了人的小巷子里绕来绕去。我什么都没说,我欠卡里一个巨大的人情,现在,我还了他的情。我因为他欺骗了我,并让我暴露在如此的危险之下而觉得受伤,但格罗内维特会为他骄傲。因为同样的传统,我决定不告诉卡里自己已经明白过来的事情。他肯定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也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出租车停在主街上一幢摇摇欲坠的建筑前,窗上印着金色的字——双叶国际银行。在门的两侧,是两个扛着机关枪的穿着制服男人。

    “危险的城市,香港。”卡里说着,冲保安点点头。他自己把箱子提进了银行。

    进门之后,卡里沿着走廊走进去,敲响了其中一扇门,我们走了进去。一个亚欧混血的络腮胡小个子冲卡里笑着,跟他握手。卡里向我介绍他,他的名字是个奇怪的音节组合。那亚欧混血领着我们沿着走廊继续往里走,一直到了一间巨大的房间,里面有张长长的会议桌。卡里把箱子扔到桌子上,开了锁。我得承认,眼前的景象令人大开眼界,箱子里塞满了崭新的日元现钞,灰蓝色的纸上印着黑色文字。

    那亚欧混血拿起一部电话,喊出一些指令,我猜是中文。几分钟后,房间里就站满了银行职员,一共十五个,都穿着那种闪亮的黑色西服。他们立即开始对付箱子里的钱,一共花了他们超过三个小时,才数完并整理好所有的钱,然后再数再核对一遍。那个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