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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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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8 / 9)
下次F再去赌城时,自己也很愿意去。

    一个月后,F和N住进了香格里拉酒店,计划待四天。卡里立即告诉F,琳达·帕森斯很愿意见见他。F双眸湛亮,虽然他已年过四十,却有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男孩子般的帅气,加上他明显的快乐,更显得迷人。他让卡里立即给那姑娘打电话,卡里说会的,一句也没提自己已经跟她谈过了,她保证第二天下午会来赌城。F是那么激动,当晚他像个疯子似的赌博,输掉了超过三十万美金。

    第二天上午,F要出去买套新的蓝西装。不知为何,他认为蓝西装是美国最优雅的服装,卡里便跟桑斯酒店的塞德维洛牌服装店联络,当天为他量尺寸、试衣并裁剪好。卡里请人陪着F,以确保一切顺利。

    但琳达·帕森斯赶了早班飞机,中午之前就到了赌城。卡里去接了她,并把她带回酒店。她想为F的到来梳洗一番,所以卡里便把她送到N的套房,因为他假设N跟自己的老板一起去了。后来证明,这几乎是个致命错误。

    把她留在套房里,卡里回自己办公室试着找到F,但他已经离开了裁缝店,肯定是在路上进了某家赌场去赌博了。没法追踪他。大约一小时后,他接到从F的套房里打来的电话,是琳达·帕森斯。她听上去有点不爽。“你能下来一下吗?”她说,“我跟你的朋友语言不通。”

    卡里没有问任何问题。F的英语不错,不知为何,他却装作不能说,也许他对这姑娘感到失望。卡里注意到这单纯姑娘真人比拍摄出的电视剧看起来要世故一些,又或者是琳达说了或做了什么冒犯了他精致的东方感情。

    把他让进套房的是N,N带着种醉醺醺的骄傲正沾沾自喜。然后卡里看到琳达·帕森斯从浴室里出来,裹着一件绣满金龙的日本和服。

    “我的上帝。”卡里说。

    琳达对他苍白一笑。“你可真是骗了我,”她说,“他根本没那么羞涩,也没那么好看,还听不懂英文。我希望他至少有钱。”

    N仍然满脸笑容沾沾自喜,甚至在琳达说话时朝她鞠躬,他显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操了他吗?”卡里几乎绝望地问。

    琳达做了个鬼脸。“他不断在套房里追着我跑。我以为至少我们会共度一个充满小提琴和鲜花的浪漫夜晚,但我挣脱不了他。所以我想,就这样吧。如果这日本人这么饥渴的话,那就赶紧做完了事。所以我操了他。”

    卡里摇了摇头说:“你操错了日本人。”

    琳达看着他,惊吓和恐惧参杂,然后她爆发出大笑,那是种发自内心的大笑。她倒在沙发上,大笑着,雪白的大腿因为和服翻开而露出来。在那一刻,卡里觉得她迷人极了。但之后他摇了摇头,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他拿起电话,打去黛西的公寓,黛西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煮汤了。”卡里告诉她,别开玩笑赶紧来酒店,这事非常重要,她得赶紧来。然后他打电话给格罗内维特解释了情况,格罗内维特说他立刻下来。同时,卡里祈祷F不要出现。

    十五分钟后,格罗内维特和黛西都来到了套房里。琳达从套房的吧台给卡里、N和自己倒了杯酒,她脸上仍带着笑。格罗内维特也被她迷住了。“我很抱歉发生这种事,”他说,“但请耐心一点,我们会把一切都理清楚的。”然后他转向黛西,“跟N先生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他,他睡了F先生的女人。告诉他,她以为他是F先生,跟他解释F先生爱疯了她,专程去为自己跟她的约会买新西装了。”

    N挂着他总带着的大大笑容倾听,但他的眼里开始出现警觉的神色。他用日语问了黛西一个问题,卡里注意到他语气中那警告性的嘶声。黛西快速地用日语跟他解释,她说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微笑,但N的微笑随着她的话语逐渐消失,等到她说完,他瘫倒在套房的地板上,昏死了过去。

    黛西抓起一瓶威士忌,倒一些进N的嘴里,然后帮他站起来坐到沙发上,琳达怜悯地看着他。N绞着双手跟黛西不停地说着什么,格罗内维特问他在说什么,黛西耸耸肩:“他说,这意味着他职业生涯的终结,F先生会踢开他,他太让F先生丢脸了。”

    格罗内维特点头:“告诉他,只要闭嘴就好,告诉他,我会把他送进医院待一天,因为他不舒服,然后他会飞去洛杉矶治疗。我们会给F先生编个故事。告诉他,永远别跟任何人说,我们会确保F先生永远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黛西翻译着,N点了点头。他礼貌的笑容回到脸上,但却是苍白的苦笑。格罗内维特转向卡里:“你和帕森斯小姐等着F,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会搞定N。我们不能让他留在这儿,他见到自己老板会再次昏过去的。我得把他送走。”

    就这样一切安排妥当。当F终于在一小时后回来时,他发现了琳达·帕森斯,刚刚穿好衣服化好妆,正跟卡里一起等着他。F立即就对她着了迷,琳达·帕森斯看上去也为他的帅气而心动,而且仍像那部西部电视剧里一样单纯。

    “我希望你不介意,”她说,“但我要了你朋友的套房,这样我就可以在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