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硬起来。如果你爱某个人,这就是你的工作,你就得狠狠地操她。上帝,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我总得不停结婚。我发誓我再也不那么干了,但我却总是被她们坑。我一直相信让她们不快乐的并不是结婚这件事本身。她们总是胡说八道。”
“进行恰当的训练,你不认为女人可以变成平等的吗?”
奥萨诺摇头。“她们忘了自己比男人老得快,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可以找很多年轻姑娘,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却很难。当然,如果她们能得到政治权力,倒可能会颁布法令让四十或五十岁的男人做手术以显得更老,好让事情平等一些。这就是民主的运行方式。也是一团狗屎。听着,女人很走运,她们根本不该抱怨。
“以前,她们不知道自己也有工会权利,因为不管她们工作得多差劲,也不会被丈夫开除。在床上差劲、在厨房里差劲,再说了,谁过个两三年还跟自己老婆很爽啊?如果他真的还爽,那她就是个婊子。但现在,她们想要平等。让我去对付她们。我会给她们平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结了四次婚,那花光了我赚的每一分钱。”
那一天奥萨诺是真的恨透了女人。一个月后我拿到晨报,读到他结了第五次婚,一个小剧团的女演员,只有他一半大。美国文学界先驱的理智就是这样。我连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他工作,并陪伴他直到他去世,那时他奇迹般的仍是个单身汉,仍深爱着一个女人,深爱着女性。
那一天我就透过他所有的胡说八道看透了,他其实为女人疯狂,那是他的弱点,而他痛恨这个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