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使得他观点明确,回忆清晰,特别是产生了尽快投身事业的良好愿望。他能流利地讲几种外国语,交谈时态度自然,从容不迫。所有这些使他飞黄腾达起来。他幸运地参加了所有外交使团的工作,由于善解人意,对各方提出的种种理由能作出公正的判断,使各方都很满意,而深受欢迎。
首相有意把这个杰出人才留在自己身边,把自己的女儿,一位非常活泼美丽、谙熟上流社会道德礼仪的女子,许配给他。这件事也和人间其他美事一样遇到阻碍。在大公的宫殿里,索菲洛尼亚公主是以被监护人的身分长大的。她是她们大家族的最后一个支脉,土地和佃户都掌握在叔父手中,不过她的能力和要求依然具有重要意义。为了避免争执,人们想把她嫁给比她年龄小得多的王储。
人们怀疑奥多阿德爱上了她,因为发现他写过一首题为《曙光女神》的诗赞美她。她在这一方面不够谨慎,又很直率,半开玩笑地对女友说,要是连这些优点都看不见,那就是没长眼睛。
后来他结婚了,这种猜疑也随之平息下去了,但暗处的敌人仍然在悄悄地助长这种猜疑,并利用机会进行挑拨。
人们虽然尽量避免触及国事和王位继承问题,谈话时仍然难免冒出几句。大公及其智囊团认为,最好是把这件事放一放,但暗中追随公主的人希望早日完事,以便给他们更大的余地来监视这位高贵的女士,他们特别想抓住时机,利用那个沾亲带故、处于有利地位的老国王索菲洛尼亚还在世,偶尔还可以以父亲身分进行干预的机会。
人们怀疑奥多阿德利用使团进行纯礼节性访问的机会,把本来要拖延的事情提出来。反对派利用了这个机会,他费了很多口舌解释,才使岳父相信他是无辜的,岳父不得不施展自己的全部影响,为他在一个边远省份谋得一个总督职位。在那里,奥多阿德感到很幸福,因为可以做必要的、有益的、善良的、美好的和伟大的事业,流芳百世,不致虚度此生,不致在错综复杂的关系中违心地去做那些临时性的事情,甚至自甘堕落。
他的夫人并没有这种感觉,仍留在大都市,过了很长时间,才迫不得已地来到他身边。他尽可能使她欢喜,想各种办法补偿,鼓励她夏天到附近乡下游玩,冬天参加演戏、跳舞,从事她所喜爱的一切活动。奥多阿德甚至容许一位朋友住在家里,这个朋友是一个陌生人,是熟人不久前推荐来的。其实,他根本不喜欢这个人,凭他观察人的锐利眼光,就看出这个人不大老实。
他对我们刚才所说的,有一部分并没有看清楚,但对很多事情是非常明白的。总之,将这些秘密透露出来,为弗里德里希的可靠记忆提供素材以后,我们又转向奥多阿德。他还在房间里激动地步来走去,又打手势,又高声说话,表达出他正在进行的激动的内心斗争。
“我想来想去,在房间里激动地走来走去,店员给我送来一盘牛肉汁,正解我的饥渴。由于终日筹备生日庆祝活动,我一点东西都没吃,可口的晚餐摆在家里,连刀叉都没有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邮车传出悦耳的号角声。‘这是从山里来的,’店员说。我们奔到窗前,借着车上两盏很亮的马灯的光,看到一辆坐满了人的四驾马车来到门前,这是总督专车。仆人们从车上跳下来。‘他们到了!’店员边喊边向房门跑。我一把拉住他,再三叮嘱他,不要说我在这里,也不要透露有人租了房间。他答应了一声,就蹿了出去。
“因为说话,我错过了机会,没看见走出车来的是什么人,焦躁情绪又产生了。店员老不给我送消息,好不容易等到他来,我才从他口中了解到,客人都是女眷:一位年老的贵夫人、一位美貌无双的中年女子、一个讨人喜欢的宫女。‘她开始时对我下命令,’他说,‘接着温柔地向我讨好,但等我对她表示爱慕的时候,她又嘲笑我,看来她的活泼性格完全是一种天性。我立刻发现她们都有些吃惊,因为我在等候她们,房间也准备好了,每个房间都点着灯,壁炉里生了火,可以在这里安居,厅里摆好了晚饭,我端上牛肉汁,她们似乎都很满意。’”
两个女子坐在餐桌旁,老夫人没吃几口,美丽可爱的女子一口也没有吃;侍女,她们都叫她璐茜,却吃得很香,而且极力称赞这个旅店,明亮的烛光、精致的桌布、各种瓷器和餐具,无不赏心悦目。她在烧得旺旺的壁炉旁烤暖和后,回头问再次进来的店员,这里的人是不是不分白天黑夜接待客人。小伙子也还算老练,但此刻变得像一个孩子,既想保密,又想露出点倪端,后来什么也瞒不住。他的回答,起初含含糊糊,逐渐地接近实情,最后在这个调皮女孩子的面前,在她反复追问下,无路可走,只好承认来过一个公务人员,一位老爷,已经走了。最后,他说走了嘴,告诉她这位老爷真的还在楼上心神不定地来回走动。年轻女子一跃而起,别人跟着站起来。她们慌忙地说,那可能是一位老先生,店员肯定地说,那人很年轻。她们还是怀疑,他又向她们保证他所说的全是真话。夫人越发慌乱不安。美妇人认为那人无疑是叔叔;老夫人却说,这不符合他的习惯。年轻女子坚持自己的看法,认为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