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把手中的步枪丢在雪地上,转身朝他的房子努努嘴巴,用手指了指。
他心里有太多的话要说,他极力说得有条理些。他足足说了几分钟,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清楚。“守卫我的房子的警察几个钟头前走开了!然后,也就是刚才,我听到有人尖叫,透过窗户我看见了他,”他说,“我看见了他,他的制服……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他脱掉我的衣服,朗费罗先生,然后,然后……他绑住我……把我赤身裸体地带走……”
朗费罗伸手安慰他,曼宁倒在朗费罗的肩头上抽泣着,他的妻子跑出房子,奔了过来。
他们在尸体旁围了一圈,一辆警用马车在他们身后停下来,雷拿着手枪冲过来。
朗费罗拉起雷的手,明亮的眼睛里露出询问的神色。
“她安然无恙,”诗人还没有开口询问雷就说,“我派了一个警察照看她和家庭教师。”
朗费罗点头致谢。霍姆斯的手攀在曼宁家前面的栅栏上,大口喘着气。
“霍姆斯,太不可思议了!也许你需要进房去躺一会儿,”朗费罗担心地说,他感到一阵晕眩,“唉,你成功了!可是究竟……”
“亲爱的朗费罗,我相信,阳光会驱散所有的阴霾,真相就要大白了。”霍姆斯说。他带着警察穿过城镇,走向教堂,钻进地道,去营救洛威尔和菲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