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游戏对于格林太危险了!”菲尔兹说,“玩这样的诡计他不在行。更何况,那家援助所快要关门了,现在那些士兵恐怕已经被分散到了全城。我们没有时间去筹划这种事情。撒旦随时都可以按照他扭曲的世界观发动袭击,随便袭击哪个人,只要他认为那个人侵犯了他!”
“可是,菲尔兹,他的这些信条总得有个缘由吧,”霍姆斯应道。
“现在我们知道,凶手从听完布道到着手准备谋杀,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有时候可能更长一些。”雷警官说,“既然你们晓得了格林先生跟士兵讲了《神曲》的哪一篇,我们是不是有可能预测出下一个谋杀对象呢?”
洛威尔说:“恐怕猜不出来。首先,我们没有推断的经验,不知道已然习惯了单独一次布道的撒旦面对最近的密集布道会作何反应。但是我猜想,我们刚刚听到的有关叛徒的这一篇,在凶手心目中可能是最重要的。可是我们怎么可能猜得出这个疯子认定的‘叛徒’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