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恢复了血色,他把洛威尔拉到一旁。“我的查利回家来了。”他悄声道,似乎洛威尔没看到一般。
深夜,孩子都上楼睡觉去了,洛威尔也走了,朗费罗心中一片平静。
一声细微的刮擦声,像是手指在黑板上划过,引起了特拉普的注意,它警觉地竖起耳朵,尽管它在玩耍时被朗费罗踩伤了。这种声音听起来像是冰块在风中擦过窗户发出来的刺耳声。
时针指向凌晨两点,朗费罗依然笔耕不辍。炉火烧得极旺,温度计的水银柱上升到了第六个刻度,但任凭他怎么添柴加火,它都不再上升一点点。关上百叶窗的时候,他注意到一扇窗上留有不寻常的痕迹。他又推开百叶窗。冰块的刮擦声变成了另一种声响:有人在用刀切割玻璃。他与他们只有咫尺之遥。乍一看,刻在窗玻璃上的文字有点无法解读。但朗费罗几乎是一看到就辨读出来了,不过他还是戴上帽子,披上围巾,穿上大衣来到窗外,他用手指触摸那些文字的锋利边沿,这下这份恐吓信可以清楚读出来了。
“我的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