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爱读霍桑先生的小说吧。”
“咦,我说……”工头低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快告诉我!”他的语气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诅咒。
等着他安排的乘客停住了脚步,也想听个所以然。
“没问题。”菲尔兹不免得意起来。他有一种能够洞穿别人心理的能力,在很多年以前,那时他还是个低级职员,这一能力就已经使他得到了不少好处。“把你的地址写在这张纸片上,我会把霍桑遗孀授权出版的、收录了他的全部伟大作品的蓝底烫金文集邮寄给你。”菲尔兹递过去一张纸,随即又握在手中,“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一个忙的话,先生。”
这个大块头听了菲尔兹的三言两语,便认定他神通广大,立即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