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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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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2 / 2)
们不过是梦想罢了。阅读朗费罗的东西的时候,我可以一万个放心,全然没有忧心忡忡的感觉。我们的未来不会从这里诞生。”

    霍姆斯觉得爱默生给他出了一个无人能解的斯芬克斯之谜。爱默生走后,他果断决定对这次谈话的内容秘而不宣,不想告诉但丁俱乐部的其他人。

    “这真的有可能吗?”在对巴基议论一番后,菲尔兹问道,“隆萨这个乞丐深受《神曲》影响,以致他认为这首诗比所有的生命还要重要,这可能吗?”

    “文学攫住一颗脆弱的灵魂,这既不是第一回,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想想约翰·威尔克斯·布思(Joh)吧,”霍姆斯说,“在开枪射击林肯的那一刻,他用拉丁语高呼,‘永远打倒暴君’。这是布鲁图斯刺杀尤利乌斯·恺撒时说的话。在布思眼中林肯就是那位罗马帝王。记着,布思是莎翁舞台剧演员,正如我们的撒旦是一个高明的但丁研究者。我们每天一味的阅读、理解和阐释,却不曾动手去做我们暗地里希望发生的事情,而恰恰是这个人,将它付诸行动,变成了现实。”

    听了霍姆斯的话,朗费罗莫名惊诧,“可是,布思和隆萨似乎是在无意中这么做的。”

    “巴基肯定隐瞒了隆萨的某些情况!”洛威尔沮丧地说,“你看到了,他当时十分勉强,霍姆斯。你怎么想?”

    “这就像在抚摸一只刺猬,”霍姆斯赞同道,“如果一个人开始攻击波士顿,开始对政府首脑或者州府心怀怨恨,大概可以肯定他时日无多了。可怜的埃德加·坡在医院去世前不久,就牢骚满腹,满口怨言。所以稳妥的做法是,倘然你察觉一个人正在滑向这种境况,最好不要再借钱给他,因为他去死不远了。”

    “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伙。”一提到爱伦·坡,洛威尔就嘀咕着开始抱怨。

    “巴基一直在瞎猜胡想,”朗费罗说,“可怜的巴基。丢掉工作只会使他越加不幸,毫无疑问,他在绝望之中是不会以友善的态度来对待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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