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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恋·女人爱上男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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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女人爱上男人时(2 / 5)
什么来找我呢?”

    他在开足了暖气而使得每个角落都暖供烘的房间里,很愜意地在咖啡里加了许多砂糖和奶油。

    “我是送圣诞卡来的,虽然有点嫌迟了。”我愣愣地坐在地板上。可惜现在的我,缺乏享受这片悠闲又温暖的空间里,凭一时高兴而绝缘的心情。我有做不完的工作。像我这种以自由又类似无业游民的职业维持生活的人,最怕的就是被经纪人或赞助者放弃。

    “好棒的画。我不知道你居然是个画家。”

    “距离成功还很遥远哩。你懂吗?我不明白你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找我的,但是我没有时间玩。”

    “我也不是来玩的,在四、五天之内,我就得回到佛罗里达。请你做你应做的事,我会乖乖地待在别的房间。”

    “别的房间?你打算住在这里吗?万一我的男朋友来了,叫我如何向他解释?”

    “四五天不见面就会破裂的感情,不如现在让它破裂!你只需要表示自己在工作,谁也不见,就得了。”

    我吓得讲不出话来。但他的说法似乎未尝没有道理。于是我告诉他,我不打算照料他,也不打算陪他睡觉,如果他打扰我工作就立刻把他赶走。在这种条件下,我允许他在我的寓所住上几天。

    真是的,朋友们若听到这件事,将会作何感想呢?居然让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住下来。不过,当他把外套挂进衣柜的同时,我觉得突然来个闯入者也未必全是坏事。我的工作有点陷入瓶颈的状态,需要转换一下心情,况且他看起来既不像强盗,也不像凶手,而且又长得那么好看。

    他在我拿起画笔和调色板时,便一言不发地抱着杂志,消失在卧室里。他不是很知趣吗?我终于对他有了一丝好感,接着便将精神集中在绘画上。

    过了两三个钟头,我休息了一下,边打开酒瓶塞,边瞧着桌子时,看到桌子上面有一个白色信封。他真的带来了圣诞卡,好古怪的男孩子。打开一看,上面印着常见的圣诞与新年贺词。我看到背后手写的一行字,不由得诅咒了一声:“这是什么鬼?”因为那儿附加了一句“我爱你”。

    就在那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不等我回答,卡片的主人便探头进来了。“我洗了一个澡,不知道能不能穿这件浴袍?”

    他身上披着我的长期恋人麦克的蓝色浴袍。我把卡片朝他脚下一掷。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能让你爱我!”

    他毫不在乎地捡起自己写的卡片,很满意的看着。

    “字很漂亮吧?我不太会写字,因为写的时候非常紧张。”?

    “你没有你有写什么爱不爱的。”

    “我当然有。”

    他泰然自若地说完,便拿起刚开瓶的酒,倒进杯子里,然后一边喝,一边注视我。

    “我不是说过吗?我说不定会爱上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很不高兴地缄默不语。

    “请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你的工作吧。我绝对不会吵你。”

    我也忘了自己正想休息,拿起调色盘。为什么这个男人毫无根据的言辞居然具有说服力呢?我挤出颜料。

    “我喜欢你的画。”

    “你懂画吗?”

    “不懂。但是这蓝色令我联想起在迈阿密的你,以及那大海的颜色。”

    “这不姓风景。这是抽象画,你看不懂,我画的是人。”

    “唔,那个人是我吗?”

    我回头盯著威利·罗伊。他敞着浴袍的前襟,以淸爽的服神笑着。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打动了我的心,于是赶紧重新面对画布。接着,我暂时把他忘了。

    在涂颜料的时候,我因对自己的才能缺乏自信而叹息。自信与幻灭总是在我心中交战。完成了一件作品而沐浴在人们的好评声中的时候,我便逐渐对自己产生自信。然而,在孤独中握着画笔时,便经常有不安的感觉向我袭来。使我多次停下笔,蹲在地上。然而,我情不自禁地求助。向谁求助呢?我在绘画时认为神是存在的。平常我绝不信神,但焦躁感遍布全身的时候,我便不由自主地想倚靠拥有绝对权威的主宰。我所尊敬的画家好友尚·米谢·巴斯基业在平时就象街上“儿童”一样活泼,但他说自己也有必须迎接这一时刻的时候。我不想被称为艺术家的,也常常是这种时刻。

    “画不下去吗?”

    不知什么时候,威利·罗伊已经坐在我的身侧。我连强颜欢笑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点点头。而他掠起我垂在前额的头发,我没想到这就是拥抱的前奏。他将酒杯凑到我的嘴上,酒是那么的香醇,轻轻滑下我的喉咙。然而,我象个迷路的孩子般悲伤。可怜哪!威利·罗伊叹着气说。

    “怎么会画不下去呢?我这么爱你。”

    他继续安慰我。我突然发现那些话都是我一直盼望的。从来没有人用这么温柔的言辞安慰过我。我只从别人那里听到我是个才气纵横的画家之类的评语。我陶醉在赞美中,贫了正视自己的孤独。

    当我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