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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恋·女人爱上男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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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别来无恙(3 / 5)
。然而“懒鬼”?爱达心慌意乱。要我推动吗?又是推动什么呀?

    “t区,一定要来!”

    罗德尼竖起食指丢下这句话,便置身于于吧台前面拥挤的人群中,再也不曾露出认识爱达的神情。

    当她回到位子时,席拉和珍芮拉已分别带着男伴,和他的的丈夫坐在席位上。

    “他是谁呀?”席拉趁爱达落坐时,凑在她的耳边低低地问。

    “从前认识的男人。”爱达回答。

    “咦,我怎不知道?几时的事?”

    “在这几个人之前。”

    席拉不由得望向爱达的丈夫。他仿佛没听见似的,轻声表示不知道她俩在谈什么。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回忆着凝缩在罗德尼粗壮的手臂所圈出的空间里的芳香。席拉他们认真地议论着,爱达为什么和那么棒的男人分手,而嫁给这位丈夫。他听了渐渐觉得消沉,一直坚定不疑的信念也慢慢的动摇了。

    丈夫出其不意地握住她的手,使她回过神来。自己的不安仿佛经由那只手传了出去,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冷吗?”丈夫问她。

    我被保护着,而且这是我们祈求的结果。爱达回握丈夫的手,丈夫的手既大又温柔,没有一处是陌生的。我要的就是这个,她告诉自己。然而罗德尼的声音和气息,激起了爱达胸中对昔日生活的欲望。

    她和罗德尼刚认识时,他象一只狗似的,不管她怎么驱逐,都紧粘在她身后。她和朋友觉得不妙而逃跑,但他抄了近路埋伏着等她。

    “你跟着我干什么?”爱达问。

    “我想和你在一起。”他回答。

    爱达的女伴忍不住笑起来。

    “今天晚上我要住在她家,你跟来的话,叫我怎么办?”

    “我也住下来。”

    她的脸皮之厚使爱达为之哑然。女伴笑着说:“没关系,但你可别耍无赖,或是把干干净净的一间屋子弄脏了。”

    “你再也找不到象我这么爱干净的男人了。”

    倦于装出促狭女郎的样子,爱达答应了。由于刚才跑了一段路。脚开始痛起来。她脱下三寸高的,可厌的鞋子,罗德尼伸出双手。

    “我替你拿鞋子做为住宿费。”

    三个人在深夜的人行道上走着。高跟鞋脱掉后,罗德尼在爱达眼中显得异样的高。

    进入女伴的寓所后,女伴立刻爬上床。“你睡地板”,爱达吩咐罗德尼,然后自己也上了女伴的床。罗德尼玩弄着一枚铜板,在地板上辗转不安,突然,他抓住爱达从床上伸出的手臂,将她拉到地板上。她默默地抵抗,但罗德尼抱紧了她,使曾经赤着脚走过人行道的她感到很温暖。喝了酒的晚上要让它空过吗?爱达索性豁了出去。

    爱达不希望惊醒床上的女友,因而将嘴唇闭得紧紧的。罗德尼也是一样,只有时时泄出一口叹息表示他的失误,但实际上却极巧妙地玩弄着她的身体。当爱达希望能不顾一切,两人单独在床上尽情的放声叫喊,摇动床铺时,她和罗德尼的关系便开始了。

    罗德尼始终露出凡事都无法使他惊动的冷静校样。抽烟的姿势、倚向吧台的姿势,乃至付小费或点菜的动作,处处都使爱达感受到他散发出的强烈唯美意识。他的美感合于优雅与下流之间。却又保持着一份优雅。在餐厅吃螃蟹腿子的动作,足以称为厌倦之作。他用小槌子敲出外壳,再用手指把肉拈出来,然后堂而皇之地操作手指,将拈住的蟹肉沾上调味汁。他的指头泛出调味汁的油光,他便将它擦在面包上,然后送进口中。那些以刀叉和食物搏斗的人,羡慕地注视这一幕,又知道自己无法表现娜么性感而默默地容许他。爱达将叉子竖在餐桌上,无言以对,又看得出神肘,罗德尼象个孩子般强行向他索求。他真正要的不是螃蟹腿子,而她也知道这一点。

    他绝对不因爱达把别的男人带回去而生气,事实上,他怕的是唯恐因生气而失去理智。她和男人享受之后,开门送男人出去时,门上总是留了一张纸条。

    “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小声多了”,小纸条上写着这几个字。看了纸条的男人不再回到爱达的寓所。她恨恨地诅咒一声“狗屎”,同时又涌出安然的感觉,轻声的告诉自己:“不坏”。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带着自己的风格,并出乎爱达的意料,使他为之倾心。他是多年来爱达所过的“放荡生生”的本质的代表。

    有一天,她从朋友那儿得知,罗德尼是有钱的女人用钱供养的舞男、牛郎。罗德尼从来不会在爱达面前提过一个“钱”字,她也不会过问他做的是那一行。

    罗德尼不再与爱达会面的星期五晚上,她到平常很少去的俱乐部。那儿确实聚集了不少有钱人,但不知洒脱与洗练为何物的人种如同节庆之夜般喧闹着。里面找不到象爱达一样的女友伴一般扭动臀部走动的女人。就在那儿,爱达看到以宝石装饰矜毫无魅力的肉体的女人,以及坐在那女人身边的罗德尼。

    不知什么缘故,他戴着爱达的帽子。他潇洒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