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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恋·女人爱上男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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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最爱(4 / 4)
触,也是出于男性本能的。

    他的纸条得到了很大的成功,几个月后他终于接到了珍珠露的电话。

    巴利宛若演员般完美地演完电话对话后,他不由得担心起毕业舞会的事。他认为这是出生以来最重要的一天。

    第一个问题就是服装。距离舞会只有两星期了,该穿什么样的服装?该怎样表达自己两年半来的相思呢?如果待在家里不出席,可他又怎么能留下向她撒谎的污点呢!

    他慢吞吞地踱出房间,走进厨房,问正在削马铃薯的母亲,领带要怎么打?母亲被他的问题吓得连菜刀都掉在地板上。他准备承受一场讥笑,但以往一直骂他没个人样的母亲,显得十分高兴,她兴奋地一把抱住巴利欣喜若狂。

    “怎么了?好不容易找到女朋友了吗?”巴利的母亲高兴得失常,把下巴靠在巴利的身上。

    “我要参加毕业舞会,我想穿西装去参加,所以需要打领带。”

    “呵!”母亲泪眼模糊地说:“你从来不和妈妈谈这些事,我担心你会变成问题儿童。巴利,我的宝贝!这、这丑孩子!”

    巴利只能苦笑着搔着头。一向清晰地刻在他的额头的皱纹,徐缓地松弛了。

    妹妹丽莎回来了。她望到母亲和哥哥的光景,产生一股不祥的思绪,倒退了几步。母亲兴奋地说明理由,丽莎毫不动容地拋下几句话就上楼了。

    “待会儿到我的房间来一下,我会像我的男朋友一样替你打扮。”

    这回轮到巴利吓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毕业舞会那一天到了。面临毕业典礼,大家都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告别孩子时代的自暴自弃心理,显得十分兴奋。

    巴利穿西装的模样,赢得同学们颔首嘉许。他们心想,到外面和女人相会或上酒吧时,巴利必定是这种打扮。这样一来,巴利的西装打扮显得格外漂亮得体。

    他依然沉默,依然孤僻,但这正适合那身灰色西装。他感到没习惯西装的他万分拘束,不由得常拉拉扣在衣领上的别针,但那抬起下巴的样子,正成为众人窃窃私语的原因。多潇洒的动作,他们认为。巴利以为他们在嘲笑自已,便喝着象淸攻饮料一样淡的酒,完全不理会他们。这样,又使大家误认为,巴利只在那天才喝这样涣的酒。

    巴利的目标已定,当然是珍妮露啰。他倚靠着吧台,打量着附近,搜索那熟悉的身影。他的身上散发出不愿和任何人接触的信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今天,他是为珍珠露来,是为了真正接触珍妮露才露出现在这种场合下的。

    有什么熟悉的东西接近他的感觉向他袭来,他望着入口,啊!那不是珍妮露吗?她似乎有点儿不安地出现了。

    她和朋友们谈笑着;眼睛却逡巡着四周。巴利知逍她要找的人就是自己。他的心脏跳得那么大声,沸腾的血液在全身奔流。

    向她打招呼!巴利命令自己的喉晚。然而,他的声带仿佛被綁住了,舌头也非常僵硬。说话吧!哪怕只说一句话也好。说声“你好,珍妮露!”就够了。

    她走过巴利的面前,似乎不曾留意到他。她连正眼也不瞧他一眼,叫他如何唤住她?他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活就在瞬间结束了。她的背影与巴利朝思暮想一模一样。啊,他熟悉她的每一种眼神,却永远不会知道她看他时,用的将是什么样的眼神。

    “狗屎!”

    他情不自禁地迸出一句诅咒,诅咒自己没出息。流动的空气停止了。他觉得有点不妙,而掩住自己的嘴巴;然而已经太晚了——不!说不定是幸运,珍妮露及时地出现在他的背后。

    “巴利吗?”

    他保持沉默,不敢回头。

    “巴利,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吗?我知道是你,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巴利扭头看着她。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和她四目相对。她的视线笔直地透入他的瞳眸,使他颤抖。

    “你怎么知道?”

    “这种事不难知道。你为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呢?一进门,我就猜到是你。”

    “为什么?”

    珍妮露耸耸肩。

    “女人对男孩子投过来的视线很敏感。”

    “你刚才说,你一直都知道是我。”

    “嗯,你总是望着我,我想你可能喜欢我。”

    “那么,你也知道我并非经常衣冠楚楚了?”

    “我认为你在学校外面那样没错。我听过许多关于你的传说。”

    巴利头昏脑胀。为了镇静情绪而对她道声抱歉;跑进洗手间。他茫然无措地边洗手边看镜子。他许久不曾正眼打量过自己的容貌了,他露出象哭又象笑的表情,低低地说:“天杀的。”镜中的巴利的脸,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长得不错”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