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埋葬寂寞的、甜美的快乐。我的未婚夫在东部读大学,我害怕自己忘了和男人接触的感受,害怕当他回来时,我以衰退的触觉接受他的肉体。
他以不带性感的纯洁模样喝着甘冽的酒。在他面前,我做不出平时挑逗男人的动作,但我满心想要他,多次想说出口;然而每当遇到那小鹿般清澈的目光,便把话缩了回去。
我想品尝他。不仅因为他在这种场合令人耳目一新,还因为他唤起了我儿时熟悉的感情。美男子。身体的任何部位想必都很美。是否向他坦露自己的情怀呢?我感到迷惑。我经常沉浸在自己的思潮中,意识到男人们见我时所感受的魅力。然而,那种魅力也许会亵渎他这样的男人。
“喂,汀娜。我找到了,你看是不是很性感?”
不知什么时候,葛洛妮带着一名男手站在我们身后。那男子有一种我见惯的,这种场所非常相称的外表。华丽的装扮和髭须,如同男妓。我望着强尼的外表,他则偏着头回望看我。褪色的棉布衬衫十分打眼。我突然涌出把他的钮扣统统扯掉的冲动。
“喂,你也下个决心,就选这个人吧。我们离开这里,找别地方去。”
“可是……”我不安地看着强尼。
“我无所谓。”
我惊愕了。他知道所谓“找地方”的意思吗?我们指的是找旅馆。
葛洛妮挽着那装模作样的男人,我却整个人不知所措。我和强尼还不曾认真谈过几句话,他一定以为我们要上别的俱乐部。我不希望这么快被识破真象。第一次,我为和葛洛妮共同出游而后悔。刚认识就上旅馆,这种举止完全不适合强尼。
“真无所谓吗?”
我不安地询问强尼。他微笑着为我披上外套。
“有什么不对吗?我喜欢你们。”
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叹了口气,也觉得一切无所谓了。踏出俱乐部后,我望着走在我前面的葛洛妮和那个男人的背影,感到十分羞愧。随时陪你上床。男人环抱着她的腰。为什么夜晚能这么轻易地撮合一对男女呢?
当他们走进旅馆大门时,我难为情地窥看强尼的表情。他略带困窘地抬头望着旅馆的招牌,但却很坦然地跟着他们走向柜台,只留下我落后几步,小跑着赶上他们。
强尼回头看我,他按捺着笑意对我挤挤眼睛。这男的似乎已经习惯这种场面。果真如此的话,岂不是耍我吗?我咬着嘴唇。
“这种场合,你看起来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不顾一切,念念地说。
“绝无此事。”
“我先把话说明白,我们可不是卖的哦!”
我难堪的补上一句。
“我知道。”
“真无所谓吗?”
他首次露齿而笑。
“这句话通常是男人问的吧?”
这个人实际上比外表更世故。在俱乐部那会儿的眼神,说不定就是蓄意的。况且你看他那沉着的样子,一点也不象即将与陌生女子上床的人;好一副准备上床玩扑克牌的神色。
“真好。”
听到他的低语,我抬头看他,好壮的男人,真象一棵树。
“你说什么?”
我的问话引起他难为情的脸色。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和你发展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我的幸运。”
我呆呆地望着他。他仿佛不愿与我的眼神相遇而垂下眼皮。
“我不善于表达想和女人睡觉的意图。”
说完,他凝视我的眼睛,这时,他的眼睛才坦诚地衣滿出对我的欲望。
“你想要我吗?”
强尼以亲吻代替回答。他不得不弯下那粗壮的腰,使我得以在近距离内看到他的脸。他的睫毛极长,虽然我反射性地闭上双眼;但那两道美丽的曲线平滑的划过我的眼皮,轻柔得几乎没有感觉。
“啊!居然趁我们登记的时候亲热起来了!”
葛洛妮的大嗓门分开了我俩。强尼乐不可支,我也恢复了兴致,替他擦拭沾在唇上的口红。
除了对强尼的肉体有具体记忆外,我对他一无所知。我想知道那以外的事情,例如他的生平来历、他的家人,尤其是对我的感觉,这原本是一夜夫妻的关系,我为了让强尼明白这一点,偶尔露出自暴自弃的态度,但他真诚的目光击败了我。
我绝不邀他到自己的寓所。自己床上笼罩的男人气息,对他是太过于无礼了。我不管自己的未婚夫,却对强尼有这种心情。他从来不谈起自己,有时却会默默地表达对我的爱。在那时候,他把过去的一切抑制住,传神的用眼睛表达出来。当我承受那仿佛喋喋述说的眼神时;往往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把头扭过去。他不强迫我领受更多,他知道我有未婚夫,当我告诉他这事时,他完全不感兴趣地点点头。请你千万不要说你很爱我。我半开玩笑地告诉他,他笑着答应,以便让我安心。以游戏开始的关系,自然有相应的爱情表达方式作为副产品。
然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