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铜甲这才起身:“任管事,怎么了?”
“先出来再。”任八千把铜甲喊道屋外,指着头顶的星空:“能不能把这星空做到箱子上?”
“怎么做?”铜甲一脸茫然道。
“刻上去就行,其他的我想办法。”任八千道。
“哦,应该可以,这星星看,我熟的很。”铜甲一脸憨厚道。
“那就这样,明你把这星空刻到箱子上,尤其是这两条星河和那个圆,一定不能烧。还有一些比较熟悉的星星也都要刻上去。”
“好嘞,这个能做。”铜甲当即就。
“一够不够?”
“够了,哪用得上一嘞。”
“好了,明你先把这个事情弄好。用不用先画下来?”任八千问。
“不用,都记在脑子里嘞。”
任八千听他这么,也就不再多,哼着调回屋睡觉。
第二一早任八千叼着饼就去找铜甲,坐旁边看他将箱子拆开,在几个面上雕刻星空。
任八千把风扇从里面拿出来放自己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拽着绳子。
到了下午的时候铜甲一身汗水的抬头喊:“任管事,做好嘞。”
任八千将风扇放一边,上前看了一眼,木板上一堆眼,这是星空?这是烂河滩吧?仔细再看才能看出确实是星河的形状,只是离的稍微远一点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也不知道这到底像不像,先弄上底色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