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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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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3 / 4)
冬子没有回答,来到马路上,回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不,我还想再喝。”

    “那我先失陪了。”冬子环顾四周,朝驶近的计程车招手。

    “一定要回去吗?”

    “抱歉,我今天很累了。”

    船津脸上虽有怒容,冬子仍逞自上车,低头致意,说:“再见!”

    船津没回答,只是怔立在夜晚的街头。

    在车上,冬子轻轻叹息了。船津爱慕自己当然值得高兴,可是如此专情却令她有点难以承受。如果身体状况很好,还可以陪他,但今天却很想好好休息。

    直接回到家,一看,十时正。冲过澡,换上家居服时,电话响了。

    冬子以为又是船津打来,迟疑片刻,这才拿起话筒。但,里面传来的却是老年男性的声音。

    “我是中山,中山士朗。”

    对方讲了两遍,冬子才想到是中山教授。

    “抱歉,深夜打电话打扰,但是,内人没有去你那边吗?”

    “不,没有。夫人怎么啦?”

    “不在家。”或许是心理因素使然,中山教授的声音似很焦虑。

    “可能去什么地方了吧?”

    “昨天就不在家了。”

    “昨天?”

    “好像是昨天下午出门。”

    “会去亲戚家吗?”

    “我已经询问过了,都没有,所以……”

    “会去什么地方呢?”冬子问。

    教授当然无法回答了。

    明知有点多管闲事,冬子仍试着问:“发生什么事呢?”

    “不,没什么。”教授含糊带过。

    “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外吧?”

    “我想不可能。四、五天前,我们稍微吵了一架。”

    “吵架?”

    “只是为了一些无聊的事……”

    “夫人会是预定要去哪里旅行吗?”

    “应该没有,而且,也未带什么随身物件。”

    “那么,也许是到附近哪里吧!”

    “有可能。不过,她如果和你联络,能打电话告诉我吗?”

    “当然没问题。但,你是否要报警或……”

    “我想没有必要吧!再等一些时间看看。”

    “是吗?”

    “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教授说完后,挂断电话。

    冬子看看床头柜上的座钟,已经十一时过后。假定中山夫人今晚也未归,就是两天没回家了。

    回想起来,这一个星期以来,自己跟夫人也未曾有过联络。上星期,夫人曾打过电话,说她人在银座,问冬子是否要一起吃饭,不过冬子正好有事,推炬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打电话联络。

    昨天忽然想到要打个电话给她,为上次的拒绝表示歉意,却又觉得麻烦而作罢如果当时打了电话,或许能了解是什么情形也不一定。

    ——中山夫人会去哪里呢?

    外面好像还下着雨。虽是五月了,却冰冷彻骨,在这样的雨中,她会在哪里呢?

    冬子想起在“含羞草馆”见到和夫人在一起的那位青年。难道是和他?但,夫人说过和他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不应该是和他一起出游……

    问题是,冬子不知道年轻男人在哪一家酒吧上班。夫人虽似曾介绍他姓竹田,但,只凭这点,根本不可能找到人。

    冬子换上睡衣,上床,但仍惦着夫人的事,辗转无法成眠。连续两个晚上,会去哪里呢?虽不太可能出意外,可是,不管人在何处总该联络一声吧!就算不想让教授知道,也该通知亲戚或较好的朋友……

    茫然寻思之间,冬子打吨了。她梦见夫人和年轻男人走在一起,然后教授出现,默默注视两人的背影,不久,她听见教授说:那女人已经没救了。

    醒来时已经上午七时。雨好像在半夜里停厂,新绿在朝阳中耀眼。

    ——夫人怎么了呢?

    冬子想打电话到中山家,可是考虑到夫人可能没有回家,又放弃了。

    表参道的行道树新鲜、翠绿,但,人行步道上到处可见落时。

    是被雨打落的吗?看到病蚀的叶子夹杂在散发光泽的绿叶中,反而令人痛心。

    快中午,冬子正招呼顾客时,有电话找她。

    “冬子吗?”

    冬子一听马上知道是中山夫人。“你在哪里?”

    “在京都。”

    “京都?”

    “前天就来了。”

    “果然是这样。”

    “这样?”

    “教授很担心,昨夜打电话给我呢!”

    “是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想回家,但……外子说过什么吗?”

    “没有,只是到处找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吧!”

    “那么,你今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