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被年轻的船津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是贵志,那……
“对不起。”停顿良久,船律问:“我是不是多管闹事呢?”
“是太爱出锋头吗?”船津双手放膝上。“可是,希望你能了解,我喜欢你,所以见到你痛苦会很难过,也痛恨使你痛苦的人。”
“因此我想尽自己的力量……”
“你的心意我了解,可是,谈这样的话题对女人来说是很痛苦的。”冬子抓起放在桌旁的帐单,站起身来。“我先失陪了。”
“让你难堪了?”
“我今天刚回来,很累。”
“可是……”
“真的很感激你。”
“我送你回家。”
“不,不必了,今天我想自己回家。”
“可是,我们是住在同一方向的。”
“抱歉,今天让我自己一个人……”
冬子走向收银台。船津跟在背后。出了店门,搭电梯下楼时,两人沉默不语。
到了一楼,定出车站东边出口时,有计程车候客。
“还是要自己回家吗?”船津再问一次。
“对不起,我今天情绪不稳,等下次再一起吃饭。”
“我很乐意奉陪。”
“那么、再见。”冬子轻轻点头后,上了计程车。
车子穿过车站西边出口,驶向甲州街道,回到家已十时了。
冬子想打扫、拿出吸尘器,却又放弃了。不知何故,只觉得心情很沉重,全身乏力,她静静躺在沙发上。
她一方面觉得不想再让船律深入调查,但是另一方面又认为让真相大白也不错,如果真是医院有错,甚至考虑向对方要求赔偿。
但,紧接的瞬间,又想到就算拿到钱,失去的东西也换不回来,忍不住又觉得毫无意义了。
“算了,管他吧。”冬子坐起身,点着香烟。
抽了一支后,她忽然想打电话给贵志了。今日,他应该也住在福冈的同一家饭店。
拨了电话号码,接通后,说出房间号码,柜台的服务员回答:“十二时左右才会回来。”
又去东中洲一带喝酒吗?冬子忽然对看不到的对手感到些许嫉妒了。她坐直不安的从矮柜里拿出白兰地,边看电视边喝。
到了十二时,冬子试着再拨一次电话,但,贵志仍未回来。
——难道是和福冈的女性约会……
冬子服下安眠药后,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