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冬子还在考虑穿什么衣,结果最后穿了长毛套衫搭配双袖裙,再加上同样深蓝色系的大衣。本来也想到是否戴上帽子,却又希望展现柔软的秀发,所以没戴。
“我们去办理登机手续。只有这个行李?”
冬子只带了一个路易·威登的旅行袋。
“那就随身携带吧门贵志说着,走向柜台。
或许因为星期天,飞往宫崎的班机柜台前人很拥挤。也有携带高尔夫球具的团体旅客。
“应该会准时起飞。”贵志拿着机票回来了,“下午一时抵达宫崎。”
两人进入巴士搭乘处,搭巴士上飞机。
座位几乎客满。冬子坐在靠窗位置,贵志在她身旁。
这段日子,东京连续晴朗,阳光明亮,却有风。
“你怎么告诉家人的?”飞机起飞后,冬子问。
“没什么。”贵志回答,点着香烟。“宫崎的饭店距离市区虽然稍远,不过应该清静一些。”
“可是,奇怪哩!”
“什么奇怪?”
“因为……”
应该是已经分手的两人又一同旅行,如果被熟人撞见。会怎么想呢?会以为两人仍然彼此相爱吗?
事实上是那样没错,但,这种爱和年轻男亥强烈、缠锦的爱不一样,没有未来将结合在一起的希望存在。
即使这样,两人之间的羁绊仍未解开。
眼下是青蓝一色的无尽海洋,从高空住下看,沫浴在阳光中的海面有如绿色地毯。
听说靠日本海这边正下着大雪,但,靠太平洋岸这边却令人难以置信的晴朗、亮丽。
眺着海洋之间,冬子忽然有了轻微的睡意。如果单独旅行,绝对不可能如此,但,和贵志在一起时,心情很自然的松驰了,可能认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没关系吧!
——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是来自多年熟悉的安心?冬子将脸颊轻贴在玻璃窗上,贵志的脸靠近了。
“你看到了什么?”
“只有海,还有,两艘船。”
“上次以来,身体觉得如何?”
“没什么改变。”
“不久之前我遇见中山夫人。”
一听说中山夫人,冬子一下就离开玻璃窗,望着贵志。
“她来我的事务所。”
“什么事吗?”
“是到附近有事,顺便过来看看。对了,新年期间你去过她家?”
“是的……”
“她说你们一起喝葡萄酒,聊得很愉快。”
一想起那天夜晚的事,冬子全身僵硬了。
“她似乎很无聊呢!”
“她有说些什么吗?”
“谈了一大雄中山教授外头有女人的事。”
“那是真的吗?”
“或许是真的也不一定,但是她应该也有夸大其词。”
“她有些歇斯底里,更有着被害妄想。”
冬子突然想起夫人全身赤裸的情景。
“最好少接近那种人。”
“我并没有……”
“她好像很喜欢你,希望你常去家里找她。”
“可是,如果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她会歇斯底里也是无奈吧?”冬子忍不住想替中山夫人辩驳。
“但,没必要找我谈自己丈夫外头有女人的事吧!”
“也许她喜欢你呢!”
“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吗?”
“就算真的,那唠叨不休的女人,算了吧!”
“其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哇啦啦的讲完那些话之后就走了。”
“她定很寂寞的。”
冬子想起夫人边说“我没有子宫”,边走到自己身旁当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