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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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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3 / 4)
默不语,贵志似已明白,在过了红绿灯后,拦下计程车,告诉司机:“到赤坂。”

    车子出了表参道,左转。

    “这趟去欧洲,要到哪里?”

    “荷兰和法国,不过主要是在阿姆斯特丹。如果我不在之间有什么事,能否和上次送介绍函给你的那个人联络一声?”

    “船津先生吗?”

    “虽然年轻,却颇精明能干。”

    冬子想起那位青年的名字叫“海介”。

    进入“星期三上午”,右手边有柜台,地形弯曲的角落有个厢座。可能因为才八时左右,店里只有坐在柜台前的两组客人。

    “嘿……”正坐在柜台和客人阑田的妈妈桑一见到两人,马上张开双臂走近。“好久不见哩!”

    “还没有倒闭?”

    “别瞎扯!怎么这样久没来?”妈妈桑伸手扶住冬子的肩膀。

    “好吗?”

    “嗯,过得去。”

    和贵志分手时曾经来吵着要妈妈桑陪自己喝网酒,却就此失去联络,冬子感到愧疚。

    “贵志先生应该还有寄酒在这儿,不过都已积满灰尘了。”

    “别管它,再开一瓶新的。”

    “但,真的好久不见了。”妈妈桑新开了一瓶威土忌,调酒,重新打量二人。“在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工作呀!”贵志回答。

    但,妈妈桑想问的似是两人的事。

    两年前那样坚决分手,现在却一块来喝酒,也难怪妈妈桑会好看。

    “前不久,中山教授来了,还谈起你们呢!”

    中山教授就是中山夫人的先生。带中山教授来的人是贵志,不过,后来教授似就经常自己前来。

    “教授很担心的说,冬子小姐又瘦了。”

    是听中山夫人说的吗?

    “干杯再谈。”妈妈桑也帮自己调制一杯掺水威士忌,三人一同碰杯。

    “以后必须更常来才可以哩!有这瓶酒在,冬子小姐也要来的。”个性豪爽的妈妈桑开玩笑的说。“对了,今夜是约会?”

    “约会?”贵志反问。

    “你们俩还是很配对的。”

    “妈妈桑,你大概搞错了吧!”

    “哦,是吗?管你们怎样,反正对我而言,只要你们来喝酒就行。”

    “我会来的。”

    “不带冬子小姐也没关系呀!”边说,妈妈桑似认定两人之间已恢复关系。

    冬子不大能喝酒,若是掺水威士忌,只要喝个两、三杯,身体就发热,眼眸转为樱红色。

    贵志曾说过那样的冬子很“性感”。

    但,冬子的酒量就仅止于此,如果喝超过量,身体会慵懒无力,嘴巴也开始多话了。两年前和贵志分手时,就是喝过量,才和妈妈桑聊了一夜。

    过了三十分钟,冬子脸颊嫣红了。虽未照镜子,从自己身体发烫即可知道。

    在“沙罗”喝过葡萄酒,又在这儿喝第二杯掺水戚士忌,也难怪会这样。

    “再喝一点吧?”贵志劝说。

    “不,够了。”冬子以手掌覆住杯口。

    其实也并不是喝不下,可是继续喝的话,却有更依赖贵志的不安,即使寂寞,冬子也希望像现在这样生活下去。

    事实上,自和贵志见面起,冬子就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崩溃,她告诉自己,见面是为商量生病之事,也因此才一起吃饭,绝非因想念贵志面见面。

    冬子内心里考虑这么多,但,贵志却似若无其事。谈完生病的事,他很高兴的吃饭,吃完饭,又邀冬子前往昔日两人常去的酒吧,恼快的和妈妈桑阑田,毫无别扭之态。

    他的态度,一方面让冬子很气愤,另一方面又怀念不已。

    “怎样,要再去别家吗?”

    “我应该失陪了。”“没必要这么急吧?”

    “可是……”冬子站起身来。

    “呀,你要走了?”妈妈桑立刻走过来。“下次可以自己来。”

    “我会的。”

    冬子答应,走出外。电梯是往上,因此两人走楼梯下楼。

    “要回家?”快下到地面时,贵志问。

    “嗯……”

    “那么我送你。”

    “不必了,我自己一个人能回去。”

    “是吗?”贵志颔首,停住脚,凝视冬子,在霓虹灯下,他说:“欧洲回来之前无法见面了。”

    冬子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何有那样的心情。至少,在离开“星期三上午”之前,她是打算和贵志道别,直接回家,可是,心情却忽然改变了。

    是因为贵志硬是不让自己独自回家,拦下计程车送自己吗?还是因为在昏暗的车上,感受到贵志就在身旁?

    如果是那样,从法国名店在楼前往赤坂时,贵志也是坐在冬子身旁。但,当时冬子的内心仍很冷静!

    或许是贵志那一句“无法见面了”在冬子心中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