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离开这里!等我把这几桩案件了结,我就提出辞呈!”
莎伦止住抽噎,盯着他:“你还没回答我前面的问题,你有外遇吗?那桩案件涉及到某个女人?告诉我,我得知道。”
他往门口走去,莎伦追上他,不屈不挠。他转身面对着她:“我没有外遇,行了吧?是的,那桩案件是牵涉到某个女人,但是你还是少知道为妙。相信我!”他打开门,“砰”地撞开了纱门。接着,他飞起一脚,将那块滑板踢到了邻家的院子。
坎宁安赶到看守所时,已经六点。路上,他在一家停车招呼站门口停下来,点了一杯浓咖啡,还买了一对备用电池,用来装在录音机上。他多么希望这对电池能用得上!
又回到那间会客室,坐在椅子上,两人隔着桌子互相对望着。本尼的眼神带着疯狂,橄榄色的脸上灰扑扑的。坎宁安啜了一口咖啡,等待着。
“我做了个梦,老兄。我被大火所包围,一群脸长得跟妖怪似的人在一旁围观。我掉到地狱里了,老兄,地狱的烈火在焚烧着我。我的皮肤。”
——他恐惧地扮了个鬼脸——“我的皮肤都他妈的被烤得脱皮烧焦了!”
“本尼,我跟你说过是上帝派我来帮助你的,你现在准备讲了吧?”
“是的,我准备好了。”
他的眼睛黏着坎宁安目不转睛,见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小录音机,按下按钮,放在桌子上。
“我是布鲁斯·坎宁安警探,我现在跟本尼·尼维斯在谈话。”
接着,他告诉本尼他所享有的权利,每说一条都问一遍本尼听懂了没有。本尼点点头,可是警探坚持要他对着录音机大声说出来。
等念完随身携带的小卡片上的条文,他问本尼:“你是在没有受到任何承诺和逼迫的情况下,以本身的自由意愿作下列陈述的吗?”本尼回答道:“是。”
于是,谈话正式开始。
“从头开始,”他吩咐尼维斯,“从犯罪前的预备阶段开始。”
本尼咳嗽了一声,紧张地环顾了一遍小房间,然后开始陈述:“曼尼是去年开始跟卡门见面的,可是他哥哥死命地追她,所以他只好将她转让给他,你明白?”
“本尼,你得清楚地说出每个人的名字,你是在说博比·赫纳德兹,对吗?”
“没错,老兄,还会有谁呢?所以,卡门见了他几次,可是她并不怎么喜欢他。由于曼尼把她交给他哥哥,她都快疯了,明白吗?不管博比想要什么,曼尼就去做,总是这样。博比想要她——拼命想得到她,每次吸古柯碱都要谈到她。她搬到温图拉去了,使博比吃了闭门羹。甚至不想跟他说话。我们出去漫游时,他总是逛到温图拉,转到她家附近,说他要杀了她。瞧,博比总是搞得到女人,你知道?她们总是去找他,他也老是吹牛要杀人,要我们觉得他有多厉害。”
应该相信他,坎宁安心想,不过仍闭着嘴没出声。他显然不像麦克·杰克逊那么坏,倒是更像老查理·曼逊。
“他告诉过你他杀过什么人吗?”他问。
“绝对没有,老兄。只是说说。后来,街上纷纷传出卡门在养吃软饭的汉子,开始学好,并只跟这个小白脸固定约会,还吹牛说她要上大学等等。博比不再提起她,谁也没多想,老兄,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坎宁安问,迅速查看了一下录音机的磁头,来确定是否有在转动。
“我喉咙发干。”本尼说,“他们什么时候会知道我所招供的内容?”
“到下星期开调查庭之前,没有人会知道什么,而到那时,你将被保护监禁。”
坎宁安将喝剩的咖啡隔着桌子递了过去。
本尼呷了一口咖啡,抱怨道:“冷的,老兄!”
他望着录音机,以及上面亮着的红光,接着,又望望坎宁安。
他伏倒在桌子上,过了好几分钟,才继续说:“那天晚上,老兄……我真希望我那天晚上呆在教堂里。那是个可怕的夜晚!好吧!曼尼打电话给我,说他搞到了一些上好的玩意儿——特等古柯碱,道地古柯碱,大麻。那口气好像他真的搞到了整个药店似的。要我连络纳瓦罗和瓦尔德兹,在温图拉那条街上碰头,一起去寻找性的寻欢对象。我猜他们已经老早就在那儿。不过我不太清楚。”
“我们赶到那儿,全都上了博比的旅行车,他给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拿了一支吸管,曼尼、博比、纳瓦罗和瓦尔德兹,轮流吸着,开始飘飘欲仙,老兄,醉得跟疯子似的。”
“那你,本尼?”坎宁安问,“你从糖果袋里拿到了什么?”
“大麻。就他妈的拿了大麻。我想要点道地古柯碱,不过他们没有,他们说有道地古柯碱。他们只有特等古柯碱,我不吸那破玩意儿,会上瘾的,老兄。”
他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往前倾,像要告诉坎宁安一个大秘密似的。
“我看过有人光吸了那玩意儿,差点就把他们自己的老娘给宰了!”坎宁安揉揉眼睛,瞥了一眼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