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亲眼看看由赫纳德兹一手制造的死亡惨剧。
她要俯身在坟墓上,闻着那腐烂的气息,将那双冰冷、毫无生机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将她们的姊妹之情结合在心田深处,她们都是受害者,是姊妹。这样,她也许就能赦免内心沉重的犯罪感,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可是莎娜在等着她。何况赫纳德兹谋杀帕特丽夏·巴恩斯还只是一种推测,有待于证实。甚至埋在摩尔帕克那具尸体可能并不是那个妓女。
她照程序规定打了个电话给调查部要他们派员作业。然后,她给克林顿打电话。
他边应电话边“呼噜呼噜”直喘气。
“坎宁安给你打过电话吗?”她问。
“没有,我这会儿才刚走进办公室。什么事?”
“他们在摩尔帕克发现一具尸体,可能是帕特丽夏·巴恩斯。他现在正往那赶,我派了我们的一个人去配合作业。”
“该死!……”他拖长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一开头就看穿了这混蛋。”
“先别高兴过头,克林顿,也许不是她呢!实际上几乎整个州杀人案受害者的任何尸体都有可能被埋在那儿。”
她顿了一下,竭力想抓住他话里的意思,估量着要是她处在他的位置上会怎么想。
“要真是她,在你驳回前她就已经死了,那么你也无能为力。不管怎么说,赫纳德兹死了。”
“可是我们逮住了他,又放了他,而我还想替他抗辩请求从轻发落。”
“木已成舟,不用再提了。”她说着,瞥了眼手表,“要真的说起来,我一开始也是瞎猜的,或者说是女人的直觉吧。听着,等理查德开完庭,把详情告诉他,我要先走了。”
“要不是谁把他宰了,难说他不犯别的什么罪。”克林顿这么想着,原是自责的意思,不觉说了出来。
向他保证要有什么新的消息会告诉他,她挂断了电话,匆匆离开办公室去接莎娜。万一他知道是她杀了赫纳德兹……她一边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