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着,他挪动膝盖,靠得她更近些,将手中的头发分成若干股,编结成发辫。
就在她将头发染红以后,她开始整夜不回家,而白天则整天在家睡大觉。
她也不再给他们做饭。有时候她进家门时提着一只袋子,他们以为那里面一定是食物,他们猜错了,袋子里面装的原来是瓶酒。她每天总是扔几块钱在桌子上便出门整夜不归,他就得一个人走到店里去买够他们所有人吃的东西,但他总是没有足够的钱。于是,他只好去偷。
他打开车上的收音机,如同吃餐后的甜点一样,他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到最后——最好的东西在座位底下,等着他去拿。
他的手伸到座位底下,摸索了半天仍一无所获。他有点惊慌起来,手伸到更里面,总算摸着了:一把猎刀。光是这种金属特有的寒嗖嗖的感觉便使他有了冲动,他用手擦拭刀子的正反面,一边想着他对那所房子里的婊子将要如何如何。肾上腺素在他体内鼓荡,他哈哈大笑。他可以一直等到天黑——他早就习惯了等待。
他可以等到他自认为最安全时,接着他就打开车门直接走到她的房子,估计一下里面有什么人。然后,他就会回过头来睡上一觉,等到合适的时候再下手。今晚,会是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