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此次金融危机爆发后,人民币兑美元中间价屡创新高,这对以美元形态表示的外汇储备显然构成冲击。因此,有必要利用国际上通行的金融互换技术来调整外汇储备与外债的币种结构。
货币互换的风险是:如果中国与对方国家所持本币均未实现国际化,那么其支付结算功能局限在国内市场;两国互相持有对方货币,都存在因为没有强大的债券市场和其他成熟的金融投资渠道,而使得其货币的储备功能与投资功能无法有效地发挥,从而导致持有的货币头寸存在较大的市场风险,最终积累的长头寸只能向对方国家调钞才能平衡,既有汇率风险,还要承担调钞费用。
同时,由于人民币还尚未实现完全的国际化,人民币顺差的回流途径不完善,再加上中国与其他国家因为利率水平和汇率变化以及宏观经济政策存在差异,这些可能都会给已达成的货币互换协议造成冲击。
资本账目下的人民币自由兑换进程正在加强和提升,目前中国已经建立起同业拆借、外汇、股票、国债等基础性金融市场,2011年初中国已经同意海外人民币进入银行间资金市场。
与之相对应的是,除了香港正在加强建设人民币离岸金融中心外,新加坡、伦敦、纽约等地也在加强建设人民币离岸金融中心,截至2011年6月,英格兰银行与央行可能进行的货币互换无疑将为伦敦竞争人民币离岸中心增加筹码。估计这个互换数据至少是1000亿,伦敦的金融机构正在积极发展人民币相关业务,未来在交易当中,要加入人民币作为一种支付手段。现在伦敦每天和人民币有关的交易量,如果以美国的等量计算,实际上已达到了2亿美元。
国际金融机构间衍生品交易业务都是以国际金融互换交易协会(ISDA)协议为基础,互换交易过程中不可避免会遇到需要法律解决的纷争问题,因此研究与ISDA协议接轨的方法十分必要。
当前,在国内条件还不成熟的情况下,引导国内企业、金融机构先进入国际互换市场,从事外币间的货币互换,随着人民币可自由兑换的完全实现,再开展国内互换交易市场,最终实现与国际互换市场的完全融合。
五、构建人民币互换基金池
目前国际清算系统以瑞士国际清算银行为主,围绕美元中心主导世界贸易结算、资本流通,而在IMF特别提款权中享有主要份额、货币可以自由兑换的日元、英镑等也基本上建立了以自家货币为主的贸易结算体系、资本流通体系;欧元成立后,很快建立了以欧元为中心的欧元清算系统。
目前,在市场之间中国银联卡与国际VISA、Master Card建立了一定的合作关系,可以说中国清算参与了国际市场结算。随着中国经济、外贸对外加强,无论国际卡怎么阻拦、打压,其实都是难以阻止人民币清算系统扩大的。
在人民币“一对多”的互换、清算系统中,筹建互换资金池,可以极大地扩大这个系统,从而推进清算功能的发展。
具体来说,这个互换资金池的构建思路是这样的:一是在即时清算的时候,也可以仿照国际清算银行,按照年度实行双边差额互换以及余额结算,既包括一个经常账目系统,也包括逐步建立一个资本账目系统,在直接的双边结算融资中,鼓励围绕以人民币为中心,实行间接的双边互换。二是在这个过程中,不排除双方需要一定的外汇,中国富余的外汇完全可以提供一定的信贷。
总之,在这“一对多”的交易中,既可以在这“多”中彼此寻找对冲,然后是余额采用外汇结算,在这个过程中,逐步配套允许把海外人民币投资中国证券、债券的渠道,那么这个事实上的以人民币为中心的结算中心,就既类似瑞士国际清算银行,也类似IMF、世界银行,从逻辑上这确实意味着第三极金融中心的形成。
为了扩大这个规模,甚至可以把一些国家主权债务也放到这里交易,连同企业债、机构债,这样就初步建立了一个多元的债务结构层次。
比如,目前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政府想发行州内高速公路、铁路改造债券,其实新州政府可以利用这个事业自身的盈利,以及州政府税费担保,到中国清算资金池,以及构建在这个资金池基础上的主权债务交易系统上,发行人民币建设债券,这对中澳金融合作无疑是有益的尝试。
第一,中国应该积极地推进经常项目下用人民币计价、清算,并为经常项目下人民币的流出和回流提供制度上的保障。
第二,央行、银监会和商务部在积极组织引导外贸企业、商业银行用人民币计价、清算的同时,要建立经常项目下本币清算中心,确保经常项目下本币的流出和回流。
第三,鼓励金融机构提供各类外贸人民币信贷工具,如在出口的买方信贷中,使用人民币作为借贷货币等。
第四,逐步开放金融市场,建立开放式短期外汇借贷市场、人民币清算市场、外国人民币债券市场,以及主权债务市场。
第五,鼓励金融机构和非金融机构参与,其次是鼓励居民和非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