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中。她知道这要花点时间。有些较不发达的州甚至还没和全国网路连线;就算有,他们的人也还没受过电脑核对的训练。有时电脑当机,或出现一大片问号。
她等待着,电脑搜索了五分钟之后终于给她答案。全国网路中,总共有二千四百五十三个名叫比尔·柯林斯的人拥有驾照,其中有四十八个人的生日相同。现在她必须输入他的外形特征来缩小范围,不过这件工作几乎办不到。这个名字和年龄太普遍,以至于电脑很难加以精确分类。假造这个新身份的人太熟悉这个系统了。驾车族大都刚好是在这一年龄层。
受挫的安琪决定再次拿卡莱尔的真正驾驶记录来与比尔·柯林斯的比较。她懂得人性。人们都很聪明,但是也很懒。许多犯人换了新名字,却仍使用着其它正当的身份资料,例如出生地、教名、与地址相同的门牌号码配上不同的街道名称。他们会使用真正的出生日期,而将年份或月份变更;有时他们的理由与其说他们是偷懒,不如说他们是更谨慎才对。因为他们发现,当他们被警员询问时,需要将自己的许多资料滔滔不绝地说出,使用一部分合法资料比较容易制造可信度。
安琪越来越疲倦了,快中午了,她的定期值班是下午三点开始。于是她尽快将所有可供比较的资料输入电脑:汉克和安的住址、安的生日、大卫的生日、他们的社会生活保障制度的支付号码、汉克的公路巡警警徽号码,所有以及任何她能够找得到的有关他可能记起的号码顺序。
她终于在两点半之前完成这项工作,靠回椅背上,揉揉眼睛,伸了个大懒腰。她以燕子跳水的姿势伸出一根指头,按入输入键,听着电脑呼呼响起,好像吞进所有资料一样。
“尽你的本分,宝贝!”她说,拍拍电脑的灰色金属外壳,把它当成人一样。安冲出法庭,正巧碰到汤米·里德。
“我们必须谈一谈。”他严肃地说道。
“发生什么事啦?”安跟在他的后面说道,“我们要到哪儿去?”
“外面。”
安犹疑了一下,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他是不是气她星期五晚上在他和大卫谈话之后,她没有回电话给他。
“你生气了吗?气我没有回电话给你?”
里德转过头来,一脸阴霾:“是其它的事。”
安被搞糊涂了,“什么其它的事?”
“气你去逮捕彼得·陈。”
“哦,那个事呀!”她笑着回答,想到他自尊受损了。
“你不高兴我捉住他吗?”
“对!”走到走廊尽头后,里德的怒气平息了。
“队长今天早上狠刮了一顿诺亚。你找到彼得·陈时,我们还在跑遍半个城市找他呢!”他转过头来面对她,“想说明你是如何完成这件小功劳的吗?”
安摇摇头并眨眨眼,“商业机密。用心找就会找到线索。你质问过他了吗?”
“他妈的,你在说笑吗?自从你把他抓来,那家伙就一个字都不说,一动也不动地坐在他的牢房里,两眼瞪着墙壁,好像昏迷了一样。”
走到户外的阳光中,他们在喷水池旁的水泥台上坐下。
“抱歉我没有回你电话。”她说,“我只是不想让大卫听到我在谈论那些电话和汉克的事。”
“那就是为什么房间要设门的原因啊!”他反驳道,又发起火来。
安毫无畏惧地,继续说道:“同样是这个人,星期五晚上和昨天又打电话到家里来。不过最后那次,我将他的电话挂断了。”
“你确定那是汉克吗?”
安望着庭院,看着几个看起来令人讨厌的家伙往监狱的方向走去。
“不,汤米,我无法确定。”
他很惊讶:“你不是这样跟克劳黛说的。”
“那女人!”安很不高兴克劳黛在她的背后向汤米说她的事情。
“听好,”她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但那声音确实听起来像是汉克。”然后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忧虑。这问题自那最后一通电话以来一直困扰着她。
“万一下一次这个人打来的电话正好给大卫接到呢?那会毁了他,汤米!我将永远无法说服他那不是他的父亲,那声音简直和汉克一模一样。”
想起这个男孩一直坚信他的父亲一定会回来,里德也有同样的警觉。
“我想我们应该试着装窃听器。”
“对!”安热切地说,知道这对他们会有帮助。
“如果是索耶,我们就可以追踪电话的来源,然后逮捕他。”她用力拍了一下前额,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
“我怎么从来没想到这个方法?”
“这个嘛,我倒是想到了。”里德站起来,洋洋自得地说道:“我星期六晚上甚至到你家去,不过你不在。不管怎么说,把你家的钥匙给我,我会派人现在就过去。”
安从皮包里摸出一把钥匙交给他。当她不经意地看到监狱的窗户时,突然想起了德韦修。于是她将这案子的新发现告诉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