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就没办法照顾你自己,更别说大卫了。”里德弯下腰,在安的额头上彬彬有礼地轻吻一下,关掉卧室的灯,走回起居室,倒在沙发上,迅速进入梦乡。
太累太激动了,安无法睡着。她在心里面继续整理组织着,想要找出真相。汉克喜欢玉米,而那个歹徒吃了玉米。他又壮又重,跟那个袭击她的人一样,不像索耶那么瘦。身为警察的他身手敏捷,有可能在她追出去的时候,直觉地扑到地上,怕她可能会追出来开枪。他还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一件事,安好几年没开枪了。会不会他早就预料到她会犹豫而无法扣下扳机呢?当然,她想,回忆起有一次关于这方面的对话:她告诉他,她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夺走别人的性命。
最具说服力的一点是那男人的眼睛。现在往黑暗中看过去,她似乎还能看见它们向她盯回来。她决定不管汤米和其他人怎么说,那都没关系。他们可以说她歇斯底里,甚至说她疯了。她知道自己以前曾深深凝望过那对眼睛,而就算那是汉克,她也不想再看到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