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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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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 / 6)
疑,但他显然希望那是真的。

    “他真的告诉你那是只该死的狮子狗?”

    “我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吗?”安处在肾上腺素的亢奋中,“他承认他脚踝上的疤是狗咬的。”凶杀案中有一位被害者是六个孙子的祖母,养着一只小狮子狗。那只狗在死者死亡的同一段时间内被勒死。安研读过那些报告,想到那只小狗可能曾经攻击那位凶手,他于是在愤怒中勒死它。不过,里德和其他办这件案子的刑警所持的却是不同的看法。他们认为那只狗是被蓄意勒死的,好让它无法吠叫引来警察。但是安了解狗,也了解狮子狗,尤其是这种情形的狮子狗,被像死者这样的长期豢养、长久地娇纵下来,有时候会暴发凶恶的脾气,狠狠地咬陌生人。而如果这种狗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疤痕,像这只一样,那么化验室仍可以验证出它是犬齿咬出来的,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个联系他与凶杀案相关联的有力证据而已,如此他们就可以起诉他。

    “听我说,汤米。我知道你认为我这是枉费心机,但是求求你,把它写下来发给克伦好吗?他太想逮到德韦修的罪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伊丝黛尔·萨默今天早晨死了。我不太清楚她的证词对整件案子有多大的重要性,但是如果我们失去这项强暴罪状,德韦修马上就会再回到街上了。”

    “她死了吗?”里德说,摩着他的下巴,“对检方起诉非常不利。她作证过了吗?”

    “我不知道。”安说,“听好!派个化验室的人到牢里,采下德韦修那个咬痕印,着看我们是否能证明它是狗咬的。不过,记住先告诉我,再做这件事。我还得回去完成访谈。他一旦知道我陷害他,就不会再说什么了,而且还可能攻击我。”安看看她的房子,看见大卫正打开大门出来。他可能一直从窗户看着外面,而想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只狗后来怎么样啦?”她问里德。

    “他妈的我怎么会知道,动物管制会的人大概把它的尸体烧掉了吧?”

    安不太高兴,但是仍尽力压抑着,等着大卫走到他们站的地方。

    “嗨,甜心!”她说,把他搂过来。

    “唔,让我和汤米在这里单独再谈几分钟,然后我就进去好吗?”

    “我为什么不能听?”他拒绝,眼睛扫视着安和刑警的脸,“你们在谈的又是什么事?”

    “进去吧!”安说,把他推走,“我们在谈公事。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听这些东西。”

    他圆胖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就回去看新闻吧!我想是某个人砍掉了一个小孩的头,他们现在正在电视上播放。”

    安吓得嘴张开,大卫却叽叽咯咯笑起来:“我是骗你的,妈。”

    “谢天谢地!”她松了口气说,心想他们要的是另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尚未伏法的罪犯。

    “进去吧,儿子。开始写功课。”

    大卫不情愿地拖着脚步回到屋里。这时,一个邻居开着破烂的福特车经过,手伸出窗外向她挥着。那是个好邻居,安想,虽然不是很有钱。这里的房子都又老又小。她的房子粉刷成灰棕色,前门是大大的风景窗。前院一株巨大的筱悬木挡住夏日的炎阳。草已经很高了,因为安通常自己除草,而被射伤以来还没办法做这件事。她叫大卫扫除树叶,但还是太保护他而不敢让他使用除草机。里德在安看着院子时也看见了那些草。他觉得很尴尬,因为自己没有想到要帮她整理院子。

    “我这个周末来帮你除草。”他说,“很抱歉我还没有——”

    安打断他的话。她不关心草的问题,思绪又回到德韦修的案子上。她提出了一个可能与凶杀有关的线索,而里德却告诉她,他们已经毁掉那个证据。

    “你们需要那只狗的牙齿来和那个咬痕,做个正确的比对,汤米。”她沮丧地说,“也许它在实验室的冷冻库里。那是证据,对吧?”

    “这些凶杀案发生在一年前,安。”他防卫地说,“就算你是对的,我们能不能加以证明仍然难以预测。而若你以为那只狗还会被当成证物保存着,更是太异想天开。我完全不知道那只狗怎么样了,我刚刚就跟你说过。”

    “好,那你就得去把它找出来。”安强硬地说,把一只蜗牛踢出人行道。

    “别从德韦修那里下手。老天爷,安,他是很危险的……是只猛兽。”

    “他在牢里,汤米。他哪里都逃不掉。相信我,等我把他好好调查完,他就会获得强暴罪的满刑期的。然后如果我们的凶杀起诉成功了,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有兰迪·德韦修这号人物了——等到他可以重见天日那天,已经无法走着出狱,更别说去强暴凌虐老妇人了;他们只能把他放在轮椅上推出去。”

    里德的怒气终于发作,对她大喊:“别再管了!听见了吗?别再管了,安!”

    “不!”她说,顽固地噘着嘴,“找出那只狗。”

    “我以前就说过——你会惹上麻烦的。”里德说,“收回那些话好吗?你已经遭到射击了,下一次他们会杀了你。”

    安不说话,上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