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一次犯案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章(2 / 6)
它从她的身上夺走了。”

    “如果你想找人说话,”安说,临走前递给她一张名片,“我会是个好听众。”

    “是啊!”护士说,“很多人都会听。但光听是不能解决事情的。帮我一个忙,替我把这告诉你的上司们好吗?”

    情绪疲惫的安踏出了疗养院,向车子走去。不行!她对自己说,在明亮的午后阳光中斜睨着地上。她绝不要在恐惧中度过下半生,而且她绝对要让那个人为这妇人的死受到惩戒!兰迪·德韦修的行为杀死了伊丝黛尔·萨默。护士说对了,是他夺走她的生存意志。

    她跨进车子,发动引擎,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思绪。克伦应该还不知道伊丝黛尔的死讯。她是德韦修控诉案很重要的证人,她的死很可能使他们失去关于她那个部分的强暴罪名。克伦曾说过,他们在他的杀人罪行上已经没有足够的证据进行起诉。如果他再失去任何一条强暴控诉的条款,一定会沮丧死了。

    转上大街,安看见一辆侧壁写着“休斯葬仪社”的旅行车驶入疗养院后面的小径。他们是来带走伊丝黛尔·萨默的。安抓紧方向盘,踩下油门,速度计的指针陡然升高,她飙起车子开走。

    伊丝黛尔再也无法对抗她的攻击者,但安还可以。她瞥了一下手表:四点多。她回去的时候,兰迪·德韦修应该已经回到牢房了。

    到了法院,安直接向监狱走去,迫不及待要去面对即将来临的事情。

    表明了身份,上衣别了个访客识别章后,狱卒带她到一排隔着玻璃的坐位去。

    “我跟他们说过我要面对面的。”安说,“他们没有跟你说吗?”

    “我不建议这样做。”狱卒噘着嘴唇说,“这个犯人惹了些问题。”

    “什么样的问题。”

    “他攻击另一个牢友,医生认为他是个神经病。”

    “他当然是个神经病。”安骂道,“他是个喜欢强暴老妇人的疯子。叫他来,好吗?他正合我的口味。”

    “嘿,悉听尊便!”狱卒说,转身出去带犯人,准备把他带到那间保全的访谈室去,腰带上那一大串钥匙在瓷砖长廊里铿铿锵锵响。他出去后,安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准备对这野兽表现得跟蛋糕一样甜——然后再抓住他的罪证。几分钟后,狱卒回来,护送安到访谈室门口,打开锁让她进去,然后再锁上门锁。

    安没有带任何笔记本、笔或是录音机。她都是这样工作的。囚犯们在有人准备把他们的所有谈话记录下来或录音下来时是不会多谈的。安的记忆力奇佳,那就够了。

    “嗨,兰迪!”她轻快地说,声音比平常高了几度,“记得我吗?你保释审核时我曾跟你说过话。我是缓刑处的安·卡莱尔。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不太好过吧?”

    这年轻人说实话是相当英俊,就某个角度来说,还可说是漂亮。大大的黑眼珠覆盖在浓密的睫毛下,头发修剪得很时髦,有点方方的脸型。他穿着牢房发的便服,弯腰驼背地坐在椅子上。

    “我不记得你。”他说,“但我知道我没有获得保释。”

    安小心地找张椅子坐下,看着他的双眼。像这样单独访谈暴力犯是很危险的,跟他们一同锁在一个小房间里。其他大部分缓刑监护员则选择另一种:囚犯坐在防弹玻璃之后,非常安全。但就如同录音带和笔记一般,玻璃隔间总是让人无法吐露真情。安想要碰碰自己的运气冒险一下。如果她按下警铃,就可以引起狱卒的注意——那指的是,如果她能设法按到警铃的话。

    “兰迪,”她对他说,“在那次保释审核里,我实在无能为力,帮不了你。看吧,你犯下新的罪行时,还在盗窃罪的缓刑期间里呢!那让法官知道不应该再冒险让你被保释。那也是我现在来这里的原因,我要来准备为你的盗窃案违反缓刑做报告呢。”

    “他们还会再给我缓刑吗?”他说,脸上充满期待。

    “那要看陪审团对那些强暴案怎么说了,兰迪。”安挑起眉毛,还是忍不住至少要修理他一下。

    “当然,如果他们认为你有罪,你就会有很长的牢要坐。不管我对他们说什么,都没法让你获得缓刑。”

    他把手臂交叉在胸前,开始防卫了,“如果我不能再缓刑,那他们干嘛派你来?”

    “问得好!”安说,不知道自己对必定坐牢的犯人解释过多少次以下的话了。

    “虽然我是个缓刑监护员,而你可能因为那些强暴罪没法再获得缓刑。但法律规定,在所有重罪审判中,每位正在调查的缓刑监护员必须准备报告。就法律术语来说,这叫作奉命报告,指的是某些必须依法执行的手续。它便是缓刑监护员的职责,属于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下星期你回去接受违反缓刑的审判时,我就是呈递报告与刑期建议给法官的人。然后如果你被判强暴罪,我就会针对你的罪状,建议法官应该让你服刑几年。”

    德韦修有点怀疑:“为什么是你告诉他们我要坐几年牢房?那不是法官决定的吗?”

    “是他决定的没错,但他采用我们的报告来做决定。他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