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决定的文字资料送给对方:“这是我们全体的意见。”即使他对这项决定并不满意,也只有接受的份儿。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决定事情是以多数人的意见为准的,而要推翻多数人的决定是十分困难的。
20世纪50年代中期,杰出的心理学家所罗门·亚希把一群人邀请到同一个房间。除了一人外,其余的所有人都是亚希安排好的托儿。他们面前画有四条线段,要求指出长度相同的两条。很明显的,第一条线段和最后一条线段的长度是一致的。但是,所有的托儿都得到指令说第一条线段的长度和第三条线段的一样。
现在,请把你自己想象成这名被测验的对象。人人都选择了你认为是错误的那个答案。你的感觉是第一条线段和第四条的长度一致,但是你周围的人都相信第一条线段和第三条的长度一致。
你抵制得了从众的群体压力吗?很少有人能抵制得了。亚希发现,面临这种两难境地的人有百分之七十五都会违背自己的感觉而选择随大流。
商家在销售商品时,为了说服顾客购买,也会有意识地利用人的这种从众心理。
假如你留意电视募捐的节目,你可能很奇怪为什么要花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来阅读已捐款者的名单和捐款数额,一方面是公开信息,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诉你:其他人都捐了——你为什么没有捐?
街头乞丐常常在他们的乞讨盒里放几张数额较大的纸币,以暗示其他施舍者,大钞才是“标准”的。与此类似的是,一些教堂引领人虚报其募捐款额,以引导教徒出多少献金才合适。
人们为什么容易随大流呢?专业人士分析,随大流可以帮助我们克服不安全感。假如我们知道了其他人也作出了同样的决定,那么这个决定的风险似乎就小得多了。
有一位太太对一款新推出的热水器非常感兴趣,她一方面被全新的设计所吸引,另一方面,也质疑新技术的实用程度。销售员反复跟她保证了很多次,她都下不了决心。最后,一位有经验的销售员二话没说,从抽屉取出一份顾客联系册直接塞给她看。那份花名册上大概有数百人吧,那位太太看到已经有这么多人买了,于是打消了疑虑,当场决定买一台。
这位太太的思维过程对于任何一个参加过商务会议的人都不陌生。到底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还是人云亦云与组内的其他人保持一致呢?思考了半天,绝大多数人还是决定保守地随大流。
人们常常会与他们认为是流行的观念同波合流。我们在电视节目中做嘉宾时会跟着哈哈大笑和拍手,即使我们知道最初的掌声是电子模拟而成的。
政府和商家也经常通过民意调查来告诉我们其他人在想些什么,因此而影响我们如何做出反应。这就是利用了从众的力量。
采用“迂回出击”的策略
我们在说服别人的过程中,若既不能速战速决迅速找到最佳突破点,又无法正面与其交锋打消耗战,那么不妨绕绕弯,曲线救国,曲径通幽。
清朝著名才子纪晓岚很善于驾驭言语,一次,乾隆皇帝想开个玩笑考验纪晓岚的辩才,便问纪晓岚:
“纪卿,‘忠孝’二字作何解释?”
纪晓岚答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为忠;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是为孝。”
乾隆立刻说:“那好,朕要你现在就去死。”
纪晓岚:“臣领旨。”
乾隆:“你打算怎么个死法?”
纪晓岚:“跳河。”
乾隆:“好吧。”
乾隆当然知道纪晓岚不可能去死,于是静观其变。不一会儿,纪晓岚回到乾隆跟前,乾隆笑道:“纪卿何以未死?”
“我碰到屈原了,他不让我死。”纪晓岚回答。
“此话怎讲?”乾隆疑问道。
“我去到河边,正要往下跳时,屈原从水里向我走来,他说:‘晓岚,你此举大错矣想当年楚王昏庸,我才不得不死;可如今皇上如此圣明,你为什么要死呢?你应该回去先问问皇上是不是昏君,如果皇上说他跟当年的楚王一样是个昏君,你再死也不迟啊。’”
乾隆听后,放声大笑,连连称赞道:
“好一个如簧之舌,真不愧为当今的雄辩之才。”
纪晓岚巧用“迂回出击”的技巧,在毫不损害乾隆面子的情况下,点出他的无理之处,一举令他折服。很显然,乾隆是根据纪晓岚提出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为忠”之论叫他去死,此令顺理成章。纪晓岚临阵进退皆无道理,只有迂回出击,方能主动创造契机,指出如果皇上承认自己是昏君,他就去死。而乾隆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昏君,故纪晓岚很自然地也就把自己从“死”中解脱出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充分的不死理由。
公元前265年,赵国的赵太后刚执政不久,秦国便发兵前来进攻。赵国求救于齐国。齐国提出必须以赵太后的小儿子长安君作为人质,才肯发兵相救。但是赵太后舍不得小儿子,坚决不允。赵国危急,群臣纷纷进谏。赵太后依旧坚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