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起大落的语音化,透出诙谐之乐趣。
一个朋友好久不见,突然见面,发现他长胖了。你可以这样调侃:“你越来越有膘了!”这带点戏谑性的幽默似乎不太雅观,如果换成正话反说:“啊!你怎么越来越苗条了!”幽默的表达会令你的朋友嗔怪地笑起来。
从字面上听,这似乎荒诞不经,但从深层次上去理解,它传达出另一层意思,虽不明言,却了然于心。二者一对照,反差就强烈,谐趣就形成了。
还有一种是反话正说,表面是肯定,实际是否定,形褒实贬,形成大起大落的语言变化,透示出诙谐之乐趣。
这些方法被广泛运用于生活之中。
有一次,一位朋友在说起“乘车难”时,滔滔不绝地介绍起乘车的学问。
先说上车,车来时,上策为“抢位”——犹如球场上的抢点。精确计算位置,让车门正好停在身边,可首先据要津之利。当然,必须顶住!此中诀窍是:上身倾向来车方向。稳住下身,千万莫被随车涌来的人流冲走。
中策则“贴边”。外行才正对车门,弄得拥来晃去,上不了车,枉费心力。最好的办法是贴住车厢,装出一付泰然自若的样子,一点一点地把“无根基”者拱开。只要一抓住车门,你就赢了。
下策呢,是敢“搭挂”,将足尖嵌入车门(万勿先进脑袋),而后靠紧车门,往里“鼓拥”,只要司机关不上门,他就得让你上车。
这里反话正说,表面教你不守秩序,实际是讽刺不守秩序之士。由于这些以肯定语气讲的话是明显荒谬的,因而才是可笑的。
生活中,很多人善用此法讽刺丑恶,鞭挞罪行。
形褒实贬的关键在于由褒转贬时要十分奇特,出人意料。“反语法”作为用来攻击他人的工具时,有一个重要的前提必须把握。那就是无论你的反语如何含蓄,必须能够让欣赏者接受,听出真正的意思来,这样才能达到幽默的目的;否则可能是泥牛入海,毫无反应,也可能引出意想不到的误会来。
运用词语的多义或同音现象,在特定的语境中,有意使词句具有双重意义,达到言在此而意在延续的表达效果,即是“双关法”。
其中,“借义双关”是利用词语的多义性,借用词语的表面意义来表现更深一层的意思。
古时候,有个睁眼瞎子,被诬告,逮进了县衙,审判时,他说:“我看不见东西,怎么会作案呢?”
县官大怒,说:“你一双眼睛,黑是黑、白是白,怎么还说看不见?这不是骗本老爷吗?先打上二十大板!”
瞎子怎么哀求也没有用,只好笑着说:“老爷看我是明明白白的,小人看老爷可是糊糊涂涂的呀!”
在这则幽默中,“糊糊涂涂”用得实在是妙极了,瞎子本意是说自己看县官时的真实感觉,但一下子却让旁观者“双关”到县官的昏庸糊涂上去了,其幽默之处在于,这是一个孤苦无助、受人冤枉的盲人自我辩护中的一个用语,却歪打正着地骂了昏官,令人不禁莞尔,又痛快淋漓。
巧用同音异义词,充满调笑又常含隐喻,可发人雅兴,令人捧腹。这是一种典型的戏弄、调笑言辞。
指鹿为马幽默法就是用双方心照不宣的名实不符,把白的说成黑的,从而产生反差,传达另外一层真正要表示的意思,达到幽默交流的目的。
人们之所以能心照不宣,原因是语言表层含义的不同。从字面上看,你是指鹿为马,指白说黑;从深层意思是说你传达了另外一层意思,这层意思虽不明白,但已了然于心,而其了然的程度比明白讲出来更深,更能表现出幽默感。
幽默的生命常常在名实不符的判断中产生。
指鹿为马是不科学的,但是如果不是有意欺骗,双方心照不宣地名实不符,则能产生幽默感。
英军总司令威灵顿公爵在滑铁卢大败拿破仑后,凯旋伦敦,当时举办了一个相当隆重而盛大的庆祝晚宴,参加这次宴会的有各界社会名流、贵族绅士,还有许多参战的军官和士兵。
晚宴的菜肴十分丰盛,末了,在每一个人面前都摆了一碗清水。其中一名士兵竟大大方方地将这碗水端起来喝了一口,见此情形,在场的贵族都窃笑不已。
原来,这碗水是在吃点心之前用来洗手的,而这个农家出身的士兵哪里会懂得这种宫廷里的规矩,因而出了笑话,当时,那位士兵羞得满脸通红。
就在这个时候,威灵顿端起这碗洗手水站了起来。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共同举杯为这位英勇的战士干一杯吧!”一阵热烈的掌声后,大家举杯同饮。
那位士兵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威灵顿公爵的人品和作风大为感动。
威灵顿公爵的指鹿为马,不仅为那位士兵解脱了困境,也表现了他崇高的人品和幽默感。
幽默法就是利用对方预期转化的心理,巧设悬念,解释悬念,出奇制胜,但其解释在真理与歪理之间。
由于幽默通常有这样一个规律,它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