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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老前辈酒后点拨 小后生聆听官经(2 / 9)
,殷主任看自己的眼神冒着一种凶光,仿佛要吃了自己。他感觉到不妙莫非自己向组织部门反映情况的事被他知道了?

    随后,部门开会时,殷主任提高嗓门讲道:

    “有的人,啊,耍阴谋诡计,在背后煽风点火,造谣生事,说三道四,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说什么,跟谁说的,我都一清二楚,我不怕你告黑状!你还嫩……”

    果然,程空跟牛部长反映情况的事,殷主任已掌握了。

    那么,又是谁透露给他的?正是牛部长本人。

    牛部长是官场中世故刁钻之人,否则,他也难以混到组织部长的位置,对他来说,殷主任位高权重势力大,又和自己有多年的交情,当然对自己更有价值,牺牲程空,讨好殷主任,这是一个无本万利的买卖。至于什么组织原则、正义公平,那玩意一块钱几斤?这世道,说马克思主义是指引我们前进的指导方针,其实大家真正用的是实用主义!

    可怜程空这个书生,太轻信组织部门,轻信组织部长,轻信组织原则,结果使自己更加陷于被动,处于险恶的境地。

    殷主任变着法子给程空找茬,态度更加粗暴。

    程空只有忍耐,忍耐,再忍耐,他再有道理,以下反上总是行不通的,不执行命令,违反政令,那样的罪责也就大了。

    殷主任还不解恨,他向人事局提出,要将程空调走,并给他联系了下属一家单位,民政局所属的残疾人联合会,意思很明显,要断送程空的政治生命,将他打入冷宫。

    幸亏马局长处以公心,她对殷主任说:

    “殷主任呀,小程这孩子太年轻,不懂事,你也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现在,这事也闹得纷纷扬扬地,而且,那孩子据说脾气有点太倔,咱们要注意保持稳定局面,别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殷主任一听,觉得也是,这之前,已经陆续有过几封举报信反映他的问题,都被组织部门和纪检部门的哥们给压下了,如果再闹出什么乱子也不好,于是,程空才得以继续工作。

    但是,不管是程空本人,还是殷主任,心里都明白,这是一种暂时的相持,只要殷主任在,程空的政治前途就没戏,只要程空在,殷主任就觉得那是一种异己分子。

    程空自然也明白,是那个牛部长卖了他,他恨这种将私利置于公理之上的小人,见了面都不想理他。

    那个牛部长,也从此对程空蔑视起来,觉得这小子和官场文化格格不入,太肤浅,反映自己领导的问题,你这不是找死么?无组织无纪律,孺子不可教也!特别是当有殷主任在场的时候,牛部长更是对程空不理不睬,十分冷漠,这是向殷主任表明:咱们才是哥们,他算老几?

    程空开始学会了喝酒,也学会了抽烟,他在烟酒的刺激和麻醉下木然地活着。

    有好几次,他喝得酩酊大醉,这时候,他便会把自己关进宿舍,破口大骂,痛哭流涕……

    一晃就是两年过去了。

    这期间,发生了一些离奇而有趣的事情。

    胡梦先是生了孩子,随后便离了婚。

    刚生下孩子的时候,胡梦的丈夫很高兴,因为不管二人的关系如何,作风如何,她毕竟为自己的家族生了一个传递香火的男孩,全家老少都很高兴,胡梦的婆婆更是高兴万分,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孩子过满月时,他们宴请亲戚朋友,酒席摆了10多桌,又是放花,又是放炮,好不热闹。

    可是,等孩子渐渐长大点了,大家却都再也高兴不起来了,而且,胡梦家里战火燃起,争吵甚至打架接连不断,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凡是见到胡梦孩子的人,都找不到孩子与他爸爸相象的地方。而认识殷主任的人都会惊叹地在心里暗叫一声:

    “我的天,这么像殷主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胡梦婆家的人也不是傻子,也长着眼睛,他们开始是怀疑,经过调查,最后确认,这孩子不是自己家的!

    这也难怪,胡梦的丈夫长年出海,在外边也是眠花宿柳,不知在哪国染过性病,虽悄悄地自己治好了,但却影响了自己的生育能力,他自己也不知道,做了爸爸开始还未意识到,后来才搞明白,是殷主任帮了他的忙。

    但是,这个忙是谁也不愿别人来帮的。经过一段时间的家庭战斗之后,胡梦夫妇终于离了婚,房子和孩子都判给了胡梦。

    胡梦将孩子托付给自己的母亲,她又重获自由,每天不是陪着殷主任吃喝玩乐,就是自己自由自在地泡舞厅、酒吧,好不潇洒自在。

    世间自有公道在,人心就是一杆称。殷主任虽然耍权弄术,胡作非为,但是群众的舆论对他也有看法,而且,也有一些耿直之士冒险举报反映,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匿名举报。

    殷主任的情绪最近不太好,因为举报反映他经济问题、作风问题的匿名信接二连三,有的寄到了市委书记、市长那里,有的甚至寄到了中央有关部门。虽然在重重关系网的保护下,匿名举报信对他并不能构成真正的杀伤力,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