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难以融入其中,这也许就是他仕途不如意的悲剧性的原因吧。
官风不正、党风不正引起了群众的不满,同时,也造成了包括官员在内的社会群体中大量人的信仰问题、心理问题,甚至被称为信仰危机,在现实与理想、实际与理论的强烈反差面前,许多人感到困惑了:难道这就是我们梦寐以求追求的理想——社会主义吗?这就是我们的人民政府吗?这就是我们的人民公仆吗?
官员中有的人沉溺于酒色之类的低级趣味、感官享受,什么革命斗志、崇高理想、先进理论、三个代表,对于他们来说都不过是糊弄别人但骗不了自己的,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权力观已严重扭曲,虽然在人面前、大会上、讲话里、材料中他们还振振有辞,信誓旦旦,对党和人民的事业“忠心不二”,实际上他们的行为却完全另一套,另一个标准,另一个天地。
群众呢,也出现了严重的信仰问题,文化大革命已经严重地动摇了人民群众的信仰,愈演愈烈的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更加剧了这种倾向。
这时候,邪教组织法轮功乘虚而入,席卷神州大地,对共产党的领导和国家政权的稳固、社会的稳定都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20世纪90年代,吉林公主岭人李洪志拼凑了从佛教、道教、气功中窃来的一鳞半爪,装神弄鬼地搞出了一个法轮功,声称教人“真、善、忍”,消除“业力”,却病强身,除恶扬善,改造社会,一时间蛊惑了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其众多达百万以上。在法轮功迷信者当中,除了大量群众,还包括部分教师、党政干部等国家公职人员,有的还是党员。令人吃惊的是,有一些科技工作者,甚至还有少数终生从事科学事业的科学家,一度也信仰了法轮功。
当时,练习法轮功的人数增长迅速,虽没有公开的数字,据保守估计,最盛时全国有200多万人练习或信仰法轮功。各大、中、小城市甚至许多农村中到处可见法轮功的练习点,有辅导员发教材、光盘、录音带、法器,并辅导练习。
每天早上4点,法轮功练习者便会早早起床,来到集中的练习点集体练习法轮功。
开始,练习法轮功的人以强身健体的人居多,许多是离退休人员、身体不好的人员,还有一些对社会中种种丑恶现象不满、人生旅程不顺的人也对法轮功产生了兴趣,到后来,法轮功逐渐演变成了一个政治组织,当有人对其提出质疑和批评时,他们便群起而攻之,甚至围攻报社、电台、党政机关,从天津发难,最后竟上万人围攻中南海,气焰十分嚣张。
只有初中学历、不仅缺乏基本的科学常识、就连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也不懂的李洪志,凭着一套东拼西凑的“法轮大法”和一些如痴如梦的狂言妄语,居然在三五年时间,煽起了数以百万计群众的迷信狂潮,险些酿成一场政治灾祸。
当国家发觉了这种威胁和危险,开始对法轮功采取控制措施时,最终导致了大范围的冲突。
中国执政者终于忍无可忍,采取断然措施,对法轮功进行了取缔查处。1999年,中国开动国家机器,动员几乎全体力量,查禁法轮功,清除法轮功的影响,将其作为一项头等重要的任务。各级党政机关的公务人员纷纷出动,清理法轮功练习场地,做法轮功练习者的说服和转化工作,对公然违抗政令、甚至对抗示威的法轮功顽固分子,则不惜动用公安力量对付,该拘留的拘留,该劳教的劳教,该判刑的判刑。
李洪志逃到了美国,在反华势力的资助和纵容下,继续进行对抗和扰乱。
全国从上到下,成立了专门机构“610”办公室,一般设在各级党委办公室,由书记亲自抓。取缔查禁法轮功作为各级党委、政府的一项重要政治任务,常抓不懈。
程空、刘家等人当时也参加了取缔法轮功的工作,他们分组下到基层街道,与基层干部、派出所民警一起,凌晨4点之前就布置在法轮功的练习点上,对前来练习法轮功的人进行劝说,让其停止练习。因为已经做了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坚持来的人寥寥无几,有个别前来打探消息的,看见这阵势,一般也都是在周围绕几圈就走了。这么坚持了一段时间,终于把法轮功基本遏止制。
但是,闹事的、自杀的、上访的、扰乱的、破坏的、宣传传播的法轮功分子还是不时出现,法轮功的宣传品也不时可见,张贴在居民区里,塞在群众的自行车车筐里,境外的法轮功更是公然活动,骚扰滋事,可见这个法轮功对人们思想的毒害之深,已是精神顽疾、社会顽疾。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对法轮功的治理也是这样,因为思想这个东西最不好办,信仰的转化也最困难,法轮功兴风作浪的势头被遏止了,但其在国外的对抗和扰乱、在国内的地下活动仍没有停止,时不时地还掀起波澜,法轮功的宣传通过传单、信件、电子邮件、手机短信甚至电话时常还出现。
法轮功利用了许多善良百姓对丑恶现象的憎恨和对真善美的期望,利用当代中国社会心理中客观存在的信仰空虚、信仰丧失等问题,打开了自己的市场,却对中国社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