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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殷主任年老好色 女科员挺胸献身(2 / 8)
大腿。

    两双眼睛含情相对,一个以身赎权,一个以权谋色,都是心照不宣。

    几秒钟过后,殷钢搂紧了胡梦,在她脸上吻起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殷钢连忙推开胡梦。

    一场虚惊,没有人进来,但是这办公室绝非干那事的好地方。殷主任说:

    “晚上跟我走,我给你辅导辅导,把那检查写好了,也好让郑市长通过。”

    “哎,我听您的,一切听您的。”胡梦心中窃喜,鱼儿终于上钩了。

    这个晚上,殷主任辛勤地为胡梦“辅导”了大半夜,当然,“辅导”的地方不是办公室,而是宾馆,不是办公桌,而是床上,“辅导”的工具也不是纸笔,而是……

    (此处删去600字)

    胡梦的检查和政府办公室集体的检查一起交到了郑市长手里,郑市长也感叹,这胡梦还真有两把刷子,很能写嘛,你看这检查,还真有点水平。

    实际上,这是殷主任亲自操笔的结果。他在床上压着胡梦说:“我来操笔,结果就是不一样么。”胡梦怎么听着这话都是在骂自己,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实际上人家不仅是在骂自己,也是真正地在干自己嘛,这不,他又上来了……

    (此处删去300字)

    胡梦是因祸得福,因为在殷主任的庇护下,这次挨市长批评的事不仅没有给她以处分,过了些日子,啥事也没有了。而且,由于殷主任和她亲密无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不分屋里屋外,上班下班,都给她以亲切的关怀和体贴的照顾,她在部门内的地位逐步提高,自己感觉实际上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成了二领导。

    “小程,受累,给殷主任拎壶水过去。”她指使程空。

    “小刘,受累,帮我领点纸去。”她吩咐刘家。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虽然内心张扬,可外表还是装作谦虚老实的样子,因为不管是从学历还是能力上来说,她都不靠前,指使别人她自己也缺乏自信,现在好了,她的自信心一夜之间无限膨胀,她觉得在这个部门里,除了殷主任,其他人她都可以指使,因为她背后有殷主任及其权力做保障,而且,即使是殷主任,现在不也很大程度上受制于自己么?

    古代皇帝的妃子有的得宠之后便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似乎忘记自己是被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才获此殊荣的,这胡梦与其何其相似乃尔!

    开始时,大家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请求,没有想太多,特别是年轻同志,一般还是给胡梦面子的,同志间帮个忙,也不算什么,但是,渐渐地,大家感到,胡梦这是利用这种方式行使指挥权力了,于是不仅老同志早就洞察其奸,年轻同志也纷纷对她的轻浮做法予以抵制。

    由于殷主任的盛恩,胡梦与别的情人(包括本机关内的)也基本断绝了肉体关系,将自己的身体资源开发使用专利授予了她丈夫外的另一人——殷主任。

    殷主任开始上任时尚欲有一番作为,他建章健制,严格要求,严格考勤,严肃纪律,办公室的同志们感觉此人还真是在干事业。可是自从胡梦成了特殊公民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玩就玩,想骂就骂,谁也拿她没法。

    有时候,大半天不见胡梦的影子,有的同志因为工作就找她:

    “胡梦呢?我有个材料还在她手上呢,不知给我打完了没有?”程空问打字室的另外的同事。

    “不知道,可能是有事吧,今天还没来。”打字室的女孩说。

    如此这般,时间长了,大家对胡梦便有了看法,觉得这个同志变化太大了,太快了,太差了。很多人开始还弄不清胡梦变化的原因,搞不清胡梦与殷主任的关系,只是觉得胡梦有点太出格了,殷主任对她太宽容大度了,有的同志开始议论她,甚至寻找机会在殷主任那里反映这个情况,可是,不仅丝毫不解决问题,反都被胡梦随后知道,冷嘲热讽,打击报复。

    “殷主任,有个情况我想跟您反映一下,不知当讲不当讲?”程空终于忍耐不住,有一次鼓起勇气向殷主任说。

    “什么事?你说吧!”殷钢向靠椅里侧侧了侧身子,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程空,说。

    “打字室的胡梦同志最近老不能保证出勤,总是有事或者称病,我们有些材料打印时耽搁了时间,影响到交稿,甚至挨了批评,您是不是跟她提醒提醒?”程空说。

    “哦,是这事呀。小胡同志身体不太好,又是女同志,你们就多体谅,多包涵,不要太和她计较了吧。”殷主任漫不经心地说。

    程空也听得出来,殷主任这是在庇护胡梦,他为什么对胡梦那么偏爱?程空还搞不清楚,只是觉得有点不应该,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无可奈何地走了。

    几天后,当程空在场时,胡梦指桑骂槐地说:

    “谁家能没点事?谁没有生病的时候?可有的人就是不讲情理,说三道四有意见,你们说说,这种人还有人味吗?缺德!”

    程空意识到,一定是他跟殷主任说的话传到胡梦那里去了。他跟领导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