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吗?”其中一个问道。
“就是他。“另一个在旁边低声说。
“……你们是谁?什么事?”臧科长顿时感到紧张起来。
“没别的事,就是劝你一句,人家又没碍你什么事,别老跟别人过不去!胡梦是我们姐姐,谁要是跟她过不去,哼!”
他举起手中拿着的瓷碗,另一只手扬起来,猛一挥臂。
“啪!”瓷碗应声而碎,原来那报纸里卷着的是一根一尺多长的钢筋!
二人随即扬长而去。
他们这是在警告臧科长:如果再不收敛,小心砸了你的饭碗!
谁都看得出来,那两个男人是胡梦叫来的。
臧科长惊得目瞪口呆,脸无血色。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悻悻地回了家。家中倒没什么事,他才长吁了一口气。
臧科长心想:不能再跟胡梦打下去了,那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搞个两败俱伤,不值,她也不配。要是真闹出点事来,面子上不好看,万一砸了饭碗,那也不是好玩的事。
胡梦这一招还真管用,臧科长再也不敢到处造她的谣了。
谣言的源头被止住了,国主任又利用机会消除谣言的影响,当有人说到这些事时,他就会说:
“那不可能!”
“我调查过了,没有的事!”
在部门会议上,国主任还专门提到:
“最近有些流言蜚语,纯粹是有人无事生非,大家不要去信,也不要去传,如果发现谁在制造和传播这些流言蜚语,要公开批评,追查原因!”
于是,关于刘家和胡梦的流言蜚语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一计不成,臧科长又生一计。这一计叫作挑拨离间。
他来到刘家的办公室。
“啊,臧科长,请进。”刘家打招呼。
“就你一个在啊。”臧科长问。
“王老师出去办事去了。”老王和刘家一个办公室,坐对桌。
臧科长坐了下来,寒暄几句后,引入了正题,他“善意”地提醒刘家:
“小刘啊,你来咱们单位后适应很快,素质也很好,现在的发展势头很好,组织上正在重点培养,但要注意和一同来的同志搞好团结,处好关系。人都有嫉妒心,他背后说一些不利于你的话,你也不要太计较啊!”
“啊?”刘家一惊,难道程空背后说自己什么坏话了?不会吧?我虽说给领导汇报情况时也打过他的小报告,但他应该不会知道的,我们表面上还是好朋友嘛!还是谨慎为妙,对臧科长更得提防,于是,他敷衍道:
“我会注意的,我会注意的。”
刘家有城府,他仍和没事一样,不向程空提起这事。他想:他若说我坏话,问了,关系更紧张,等我晋级提升后,我可以治他;他若未说我坏话,问他,只会破坏信任和友谊。
臧科长没有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刘家与程空自相厮杀,便又向程空那里进谗言:
“小程,你是很优秀的,才华横溢,发表过作品,刘家就没有。你工作那么努力,大家也都很认可。可是,你也看到,现在你的发展势头落在了刘家后面,已经有人嚷嚷要提拔他了,却没有人为你说话,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程空很委屈地说。
“在机关里,往上爬是必须踩着别人的肩膀才能上去的,明白吗?刘家背后说你什么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什么自私呀,傲气呀,你呀,就是太老实,还总是一团和气,糊涂呀!”臧科长“语重心长”地说。
程空更加委屈了,怎么这里真是洪洞县里无好人了?一起生活、一起工作的好朋友、好兄弟之间怎么也落井下石、互相拆台呢?
他这个人是个直肠子,肚子里搁不住话,忍了好几天,他终于向刘家问起这件事:
“刘家,你说咱俩的关系怎么样?”
“那还用说,不错,不错。怎么啦?”刘家问。
“我这个人肯定有不少毛病,但咱哥俩之间,有话就直说,我有什么不对,你就直接指出来,不用在背后议论了,好不好?”
“没有啊!我在背后议论你什么了?”刘家说。
“没有更好,可是……”
“我猜是臧科长给你说的吧?你这个人啊,咋就这么轻信人呢。不瞒你说,这个人前些日子在我这儿也说过你如何如何,我根本就不信。别中了人家的离间计啊!”刘家心里明白了,干脆挑明了。
“啊!?真的?”程空心里也回过味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本来嘛,臧科长这个人就不能太相信,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意图的。”他这样想,嘴里只说:
“我相信咱哥俩的友谊,所以才跟你沟通嘛!”
一场险些发生的误会这才消弭。
臧科长的阴谋还没有得逞,他很失望。于是,他决定自己直接出手了。
这天,刘家受命为郑市长起草了一篇会议讲话稿,臧科长修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