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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梦半推半就,一边嘴里说:“不,不,不要嘛。”一边却也搂着先生的脖子,配合着他的亲吻。
先生热血沸腾,在胡梦的高高的胸脯上狂吻着,并动手扯下了她的衣服,解开了她的皮带,露出她丰满的少妇的玉体,用手上下如痴如醉地摸着。
胡梦任先生抚弄着,亲吻着。
就在先生自己脱下衣服,准备扑上来完成最后冲刺之际,胡梦突然乜斜着眼睛,半怒半笑地问道:
“有套吗?”
先生一楞,摇摇头,不知如何是好。
“把我的包拿来。”胡梦说。
她接过先生递过来的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避孕套,熟练地撕了开来。
“过来呀。”她娇声娇气地说。此刻,那位先生可能是有点诧异,一时手足无措,倒得听从她的摆布,仿佛成了她的玩物。
她给先生戴上避孕套,拉着他的手,使他倒伏在自己身上。
先生重新激情澎湃,一时间天昏地暗,两人忘我地在床上癫狂起来,喘息声、呻吟声伴随着床的轻微嘎吱声一阵接着一阵……
(此处删去800字)
第二天早上,当先生睡醒时发现,昨晚与他共度良宵的那位神秘的小姐已不知去向,他连忙检查自己的行囊,打开钱包检查钱少了没有,发现房间内什么也没有少,只有床头散落的3个避孕套的包装袋,那是昨晚一男一女几番贴身肉搏留下的辉煌战果。先生长长吁了口气,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有些茫然,这个女人和他一样新潮、解放,他也搞不清是捡了便宜还是失去了什么。
先生不知道小姐的姓名,也不知到小姐的单位、家庭和其他更多的信息。小姐对先生也是一样。
这就是当今时代颇为时髦的一夜情。
胡梦和那位先生各得所需,都很满足。过去之后,谁也不用欠着谁,谁也不用再记着谁,谁也不会再遇见谁,就是遇见了,也会和没见过一样。
胡梦也不是天生就这种人生态度、生活方式,她也有自己天真烂漫的童年,积极向上的少年,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渴望爱情、向往幸福的美好情怀,是环境改变了她的态度,也塑造了她的性格。
这其中的曲折故事往往只有当事者自己独自掌握,不愿向别人多说。但有时候喝多了酒,也会和自己的姐妹朋友说几句知心话。
胡梦的酒量很大,高度白酒能喝个半斤八两的,真是人逢知己千杯少,但有时候情绪不好,则容易喝醉。
有一次,胡梦陪领导出去应酬,席间说到现在卖淫嫖娼泛滥,一岁数较大的领导说: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不知自重,有的简直就是放浪形骸!咱们机关干部中就有这种人,有人经常出入酒吧、舞厅、洗浴城,男伴常换常新,还被公安在宾馆逮住过,险些被弄个卖淫嫖娼,花钱堵了人家嘴,人家一看是市政府的,也没好意思深查。”
这位领导不知道,他所说的人就坐在席间。
胡梦一听,这不是含沙射影地骂我么?她心里很不痛快,又不敢发作,只有喝闷酒,结果喝得高了,酩酊大醉,回来后被两个姐妹搀到休息室休息。她满嘴酒气地对打字室的两个姐妹说:
“小陈,小张,你们知道吗,我们是女人,天生是弱者,这个社会是男人主宰的社会,我们要获得权利和自由,就得学会主宰男人,通过男人,来主宰这个世界,主宰自己的命运。
“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也有自己的资源?我们最大的资源,最根本的手段,就是自己的身体,男人,不管他官多大,位多高,终究还是男人,多大的困难他们都有可能克服,但是女人的身体他们跨不过去,明白吗?咱们的身体就是本钱!
“有人可能说我坏,不是个好女人,可是,没有坏男人,会有坏女人么?男人往往把女人不当人,当作发泄的工具,享受的玩物,女人也别把男人当人,当作动物就行了,当作工具也行,他可以给你带来你需要的东西:金钱,荣誉,房子,车子……有的男人也可以作我们享受的工具,哈哈哈……”
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但她不敢再多说了,那是自己的身心俱痛的隐私啊。
在商业技校上学时,胡梦的家距离学校较远,每天骑自行车往返。在一个深秋的夜晚,天下着毛毛细雨,她下晚自习回家的途中,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巷子里,她遭到了一个男人的强暴。
那个男人预谋已久,用一个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酥软下来,丧失了反抗能力。等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楼道内坐着,衣服凌乱,裤带也未系上,下腹部发疼,用手一摸,有血,她明白,被人强xx了,至于在什么地方,如何强xx、多长时间,她都不知道。
当时她还太年轻,一下子吓坏了,也不敢给人说,包括自己的父母,她想,这种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这一辈子就完了。当父母问她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时,她就说:
“和同学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