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见此情景,心里暗暗高兴。他躲到厕所,用手机给贾大亮挂了一个电话。贾大亮要他鼓动朱丽山和李发奎也返回太城,使这一次进京招商引资彻底告吹。
银俊雅估计家里准又出了什么事情,但给栗宝山挂电话挂不通。朱丽山和李发奎提出来赶快跟回到太城去。说是黄县长火急火燎地返回去了,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不如跟回去看个明白,等处理完了,再与黄县长一起进京招商引资不迟。反正黄县长走了,北京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进行。银俊雅坚决地制止了他们的提议。银俊雅说,县长走了,还有县长助理在,北京的工作不能停止,招商引资是太城县的头等大事,只能往前赶,不能往后拖。况且,已经和花行长定好了今天去谈,不能不去。朱丽山和李发奎等人虽说内心持坚决反对的态度,但觉得银俊雅毕竟是正式任命了的县长助理,又是栗宝山的亲信,只要栗宝山在太城一天,他们的前途命运就握在栗宝山的手里,所以表面上不敢太过分了。于是,他们找出种种理由说明,去谈有县长参加把握大,没有县长参加效果不会好,千方百计地往后拖着。到银俊雅决定下命令行动的时候,一看已经十一点半钟了,只好把去的时间推到了下午。
到了下午,朱丽山突然说他肚子疼得要命,跑医院去看病了。临走,服务小姐又叫李发奎接电话。李接电话回来说,他老婆得了急病,家里来电话叫他快赶回去。银俊雅明知他们都是在找借口,生气地将手一挥,让他快走,自己和路明两个人来到了农总行。
银俊雅向花行长解释说,他们的黄县长因家里出了急事,返回去了,委托她和财政局长路明全权代表给总行领导汇报。花行长很重视,叫来了有关的司长和处长一起听。在银俊雅汇报得正起劲的时候,花行长桌子上的电话响了。银俊雅注意到,行长接了那个电话以后,表情立刻就变了。不仅用严肃疑惑的眼光看她,而且也不像方才那样认真地听她汇报了。紧接着,他叫了一个司长出去了。过了几分钟,返回以后就说,他们有个紧急的会议要开,这个汇报就到此为止了。说完,就很不客气地把他们撵了出来。银俊雅分析一定是太城的恶势力在中间捣鬼,把本来很顺利、很有希望的一笔资金弄砸了,气愤和伤心达到极点,真想跑到什么地方痛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