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呢。
姬红由于前天遭到赵义同整整一夜的折磨和摧残,此刻已昏昏睡着,所以,开门进来了人,她竟然一点没有察觉。
赵义同没有惊动正在睡觉的姬红,悄悄搬了一把椅子在钢丝床边上坐了下来。他点燃一棵烟,慢慢吸着、慢慢欣赏着已在床上睡着了的姬红。他见姬红睡觉的姿势很美,两条洁白、细腻的大腿斜叉着;头上枕着一个松软的粉红色的枕头,瀑布似的长发将她那桃花似的粉脸遮掩一半儿;微微上翘的小鼻子均匀地一颤一颤地翕动着;两只纤细、像藕似的小手,一只搭在腰上,另一只托着自己的粉面,整体看上去,姬红美极啦,美得就像画上的一位睡美人儿……
赵义同一边欣赏着姬红,一边淫荡地思谋着今天他将怎样再一次地蹂躏这朵正在盛开的鲜花。此刻,他的两只淫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身子,回忆起三天前他玩弄她时的情景。他觉得那一夜是他肆虐女性最开心、最消魂、最得心应手的一次。但由于精神过于兴奋,就在他最疯狂、最残忍、最下流的时候,他却力不从心了。这也是他那夜感到“遗憾”的地方。
今天他要怎样蹂躏她呢?他要接受那夜第二次疯狂时的“教训”:他准备先“占”了她,然后缓过劲儿来继续施虐。
就在赵义同伸手撩姬红睡衣的时候,睡梦中的姬红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臭和男人气喘吁吁的呼吸声。她睁眼一瞧,果见一个男人正趴在床边撩看她的身体,刹那间惊得姬红“啊——”地尖叫了一声。
赵义同听到姬红的尖叫,唯恐惊动这楼里的其他住户,慌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嬉笑着说:“红红,别喊,是我……”
姬红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仔细一瞧,原来是赵义同。只见她“噌”地一下坐了起来,疑惑地问:“赵市长,是您,可吓死我啦。真没想到您会突然到这儿来。您怎么进来的?”
赵义同淫笑着说:“我想你这个宝贝了呗。红红,别忘了,这房子是我给你的,你能进来,难道我就不能进来?”
姬红自知刚才说的话有些唐突和失礼,忙补救地说:“赵市长,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别说这房子是您的,就是我不也已经是您的人了吗?您想什么时间来,什么时间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能怨您呢?不过,我只是感到有些突然罢了,请您原谅我的失礼……”说着,她用水汪汪的大眼望着赵义同脸上的变化,唯恐他有什么不悦的表情。
赵义同见姬红的嘴这么乖巧,也就顺着她的话说:“红红,你不但人长得漂亮,嘴也那么乖巧,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呢,你也别介意。我今天突然来这儿找你,一是真的想你了;二是想告诉你,这房子从今以后真的都是你的啦!就算我送你的一件见面礼。这个房子的住房证、房契,我抽时间都给你办好,保证滴水不漏,你就放心地住吧。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能让你搬进来,也能……”后面那“也能让你搬出去”的半句话,他故意收住,没说。
姬红似乎末加任何考虑,脱口说道:“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不许你找另外的情人,不管这个人是谁,都不能踏进这房子半步。这房子只属于我和你。”
“赵市长,这算什么条件呀?您放心,我姬红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我哪能干那种事呢?”说着,她的脸似乎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态。这个惊喜来得很快,姬红再也没有初次与赵义同见面时那种羞涩、拘谨、紧张和恐惧了。于是,她欠起身子,猛地一下搂住了赵义同的脖子,撒娇地说:“您真好。今天怎么玩?您说个方法,我照着去做。不过,那天夜里,您可太狠了,用烟头把我的下身都烫坏了,不信您瞧?”此刻的她已经变了,已经“那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还有什么羞耻可言呢?只见她边说,边主动地扒开自己的红色短裤让他看。已经性变态的他,不但未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或自责之心,反而在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淫笑。他对自己“得意”的“杰作”、对自己能如此强烈刺激地蹂躏一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姑娘而暗暗感到满足。于是,他不以为然地说:“那是我大兴奋了,手里拿着烟,不小心把你烫了,下次,我注意点就是了……”如此狠毒的赵义同竟这么轻描淡写地为自己的兽行作了解释……
姬红听了,只是凄然一笑:“反正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了,您要是再那么狠心,把我‘那个’也弄坏了,那我就没法再伺候您了……”
赵义同不但没有把姬红这句哀惋、凄凉的恳求当作一个处在危难之中的少女的哀鸣,反而认为她此时此刻说的这些话是多余的。于是,他仍然狞笑着说:“红红,我是搞市场经济的,不付出就不会有收获,不予之,就不能取之,这就叫做‘收支平衡’。你我的关系也是这样……”
姬红虽然没有听懂赵义同说的这些话的更深一层的含义,但她明白了一个很浅显的道理:自己要想在南郡找到正式工作,要想找到一处属于自己所有的房子,必须将自己的身子全部地、毫不讨价还价地献给这个堂堂的市长大人!于是,她哀惋凄凉地说:“赵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