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的仙境。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叫李丽兰的艳妓变成了一位头插鲜花的仙女,正脱光了衣服在瑶池里嬉戏、沐浴。只见她一会儿跳出瑶池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一会儿又扭动着洁白的胴体百般地卖弄风骚……稍顷,那种迷人的清香直扑到脸上,刹那间直觉得自己怀里有个柔软滑腻的尤物在他身上游动,不时地在耳边响起:“嗯呀、嗯呀——”地撩人心神的勾引性欲的低吟声。只见她一会儿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一会儿轻轻解开他的衣扣……很快,他觉得自己也和她一模一样儿,一丝不挂地相互扭动着、缠绕着……亢奋之中,他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他尽情、放纵地与她翻云覆雨……
色欲看似那么温柔,一旦陷身其中,就如同一把刀,无形地在身上剁骨剔肉。
四
司机甄保奎想,赵市长既不前进,也不后退,究竟想干吗?他哪里知道,赵义同已到了进退难舍、穷途末路之时……
第二天清晨起床时,他发现昨夜与他寻欢的那个艳妓突然不见了。他心中似乎有所惆怅,若有所失。正在他重新回味昨夜消魂的那一刻时,突然软床上的那个微型电话响起了悦耳的铃声。赵义同拿起听筒,里面传出了胡小凡沙哑的烟酒嗓儿:“赵市长,早晨好!我是小凡呀,昨天夜里您休息得好吗?请您谅解我的冒昧和无礼,没有得到您的允许,我就将那本‘画册’让她送去了。如果您觉得那份‘薄礼’还可心的话,只要您给我打个电话,我立即挑个比昨天晚上更好的‘画册’给您送去……好了,赵市长,我不打扰您了……”
赵义同听完胡小凡这通肉麻的问候后,对着听筒只说:“谢谢你,小凡。亏你想得如此周到,昨天这一夜,我过得还算可以。今后有什么事,请你直接到市府来谈。”
赵义同虽然简单地说了这么几句,这对于胡小凡来说也就足够了。
在这以后的日子里,为了满足赵义同的淫欲,为了讨得他的欢心,胡小凡不惜花费巨资又多次从四川、云南、广东、广西、深圳、香港等地给他找来年轻的艳妓,专供他淫乐。有一次,赵义同问胡小凡:“小凡,我问你,你第一次在流泽度假村给我介绍的那位‘服务小姐’,她到底是哪里人?怎么就来一次,后来就不见啦?如果有机会的话,请你让她再来一次,我想再让她为我‘服务’一次……”
胡小凡听后,频频点头称“是”。虽然如此,但后来,胡小凡却一直未敢再让那个叫李丽兰的艳妓来省城供赵义同淫乐。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胡小凡打听到那个艳妓后来得了一种叫不上名来的性病,他怕万一这种病传染给赵义同,那他胡小凡岂能吃罪得起?到那时,他丢了乌纱帽不说,弄不好极有可能要锒铛入狱。因为他明白,赵义同整人是个心黑手狠的家伙,整死他这么一个像毛毛虫似的小官儿,岂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不过,这个事,赵义同可一直被蒙在鼓里,他根本就不知道。事隔很久,当赵义同再次向胡小凡打听李丽兰的下落时,他只好编造谎言说,有一天,她在广州中山大街上购物时,不幸出了车祸,被撞死了……虽然如此,赵义同仍然把那个酷似仙女的艳技记挂于怀,久久未能忘记。因为她对他刺激太深了……
还有一件事,赵义同也一直未弄明白,就是那天夜里艳妓李丽兰的身上为什么能散发出一种使人迷醉的奇香呢?而这种香味在这以前和以后他从未嗅到过,他想彻底弄清她身上到底涂了些什么特殊香料?
每当赵义同提起这事时,胡小凡总是吱吱唔唔地回答:“那可能是一种从法国进口的香料吧,如果您喜欢的话,有机会我给您弄点来,那还不好说……”
其实,胡小凡非常清楚,李丽兰上次到流泽度假村与赵义同寻欢苟合时身上散发的异味之香是从泰国弄来的,而那种香料只有高级妓女才喷得起,那是由麝香、紫丁香、玫瑰花精油和海洛因混合制成的一种高分子化合物,不用时装在一个似耳环形的合金钢壳里,平时或当饰物戴在耳朵上或装在衣兜里,用时,只要轻轻按一下那耳环形钢壳下端的一个小按钮,那壳就会立即打开,几分钟、甚至几秒钟就会有一种高浓度的气体从里边释放出来,刹那间充满了异香。因为这种高分子化合物含有海洛因等毒素,人们嗅到后立即在脑海中产生一种五彩缤纷的幻觉。如果在性刺激尚未达到高xdx潮时使用,便会在刹那间产生奇异的效果。通俗地说,这是一种气体毒品,它早就被国际禁毒组织列为毒品禁止生产、销售。所以;这种香料只在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和日本等地有少量生产,就是在那些国家一旦被查出来,违者也要被判10年以上监禁和处以上百万美元的罚款!因此,胡小凡哪敢将实情告诉赵义同呢?
车外的细雨仍然下着,雨丝越来越粗、越来越密。
车前挡风玻璃上纵横交错的图案也在迅速地变化着。
赵义同在惆怅中,只见玻璃上那翩翩起舞的少女随着雨丝的变大而逐渐变形、消失……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天不容人啊……”
就在这时,有一辆吉普车由北往南驶来,桔黄色的灯光将挡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