鹉学舌……就成不了苏格拉底!他见李一凡一直瞧着自己,想了想,说:“没错。如果从精神、思想来考虑,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或者已被或者将被强xx!”仲秋话题一转,“我呆会儿就去落实。管他的,做到事再说。你和梅子总要吃饭噻。”
“好。我听你的!管他妈强xx不强xx,”李一凡突然说了一句粗话,“对不起,仲大哥,我突然愉快了,心情好了,就口无遮拦了。我要让你和关心我的领导和朋友们相信,要像贝多芬说的那样:”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绝不让命运所压倒。‘就是讨口,我也要呆在这个城市,我要看看这些人的下场,我要用笔记下这些人的轨迹……“
“对,人生没有过不了的山,淌不过的河!”仲秋一本正经地说,“英国诗人索列嘉说过,‘不幸,那是对人类生活的试金石。’我想,等你在发行部解决了吃饭问题后,再联系市社科院,争取去搞文学研究,那里最适合你。否则,可惜了。”
“你是院长?”李一凡来了精神,面带微笑。
“这几年我对社科院做了好多次很有分量的报道,和王院长关系不错,加之邹总又去了,双保险。安排你一个才女,还有问题?”
关不住的喜悦往外透,流露在了李一凡瘦削的瓜子脸上。她双手举起水杯,说:“仲大哥,我以水当酒,先谢你!”
仲秋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说:“啊,我忘了告诉你,朱誉群要挨了。”
李一凡两颗眸子亮晶晶的照着他:“真的?”
“他过去犯的那个案子翻过来了。那个被他伤害的许琼一直盯着他告。”接着,仲秋把从区公安局秦政委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她,“现在,已经立案了。”
“好!”李一凡拍了下沙发扶手,说,“看来,他祸害不了一千年。”
钢琴声还在响,“作曲家”还在唱:“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那个男人还在吼:“生活就像爬大山,生活就像淌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