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过去,“他两口子的事情,最好还是你这个当书记的去做。我这个局外人……”
“你哪的是局外人?是局内人吔。”贾书记不打太极拳,而是直截了当了。
仲秋反问道:“我是什么局内人?”
“阳老师说。那天晚上,是你……她听你的。”
“乱弹琴!他两口子……”仲秋不知说什么好。他不愿在这个书记面前评价李一凡夫妇,免得话传走样。
贾玉珠赶快更正:“不是她两口子,是叫她和那家和好吔。”
仲秋明知故问:“哪家?”
“强xx她那家吔。”
“那不是违法吗?”
“怎么叫违法?我有告的权利,也有不告的权利吔。”
“那不是让坏人逍遥法外,又会去害别人吗?”
“坏人多得很,说不定我们旁边就有吔。”贾玉珠像在给大学生做工作般说道,“那是公安局的事情,我们普通老百姓只要家庭平平安安就行了吔。你是专门报道社会生活,反映老百姓疾苦的大记者,能够看见一个好端端的家拉爆不管吔?”说着,她双手握拳前后摆动,“我代表系上、呃、也代表学校求你了吔。”
仲秋突然感到恶心,气哼哼地丢下一句:“你去作吧,我不行!”转身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