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但总比人家没有的好。这样,有公司要和外省联营或者当外省的买办的,我们支持。从现在起,金石与它脱勾,结清一切帐务。”
“那——”霍副总小心地问道,“那指标呢?”
“都脱勾了,还有什么指标?鱼和熊掌都要。天下没有这种美事!”刘枚眼光扫了一眼《九级浪》,然后落在赵平脸上,笑道,“嘿,我还想哩。”
赵平刚走,关敏的电话又来了:“刘总,我前次给你讲的事处理好了吗?”
正忙得不亦乐乎的刘枚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关主任,什么事呀?”
关敏明显不悦:“什么事?你早已把我托的事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这话打得刘枚越发懵了:“关主任,对不起,我实在是忙,想不起来了。也许,我已经办了。”
刘枚最后一句话,关敏听着舒服,态度好了一点:“刘总、刘执委,你是日理万机耶!怎么,她同意撤诉了?”
像拨开乌云见太阳,刘枚知道是什么事了!她脑子像飞速旋转的风车,很快转出一句话:“我正在做工作。”
没想到关敏步步紧逼:“还要做多久?”
“她思想还没有转过弯。”刘枚只好编“故事”,说假话了,“不着急嘛。”
“还不急?人家吃八两吃了好久了?”关敏觉得口气生硬了,和缓了下来,“现在外面传什么的都有,我都尽量在帮你们说话。金石可是有脸有面的公司。你也是市里有头有脸的女强人……”
“是,关主任。”刘枚抢过了话头,“你见到任秘书了吗?我想找他——”
“没有。那事,你要抓紧。上面很关心哟。”不等刘枚再说话,她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