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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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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5 / 5)
女人的牙齿,他说:“你怎么感谢我呀?”

    沈汇丽走过去轻轻地搂着郑天良,然后循序见进地将舌头伸过去,而郑天良今天晚上却跟沈汇丽洁白的牙齿过不去,他用自己被烟熏黄的牙齿跟沈汇丽洁白的牙齿进行牙对牙地交锋,这种以硬碰硬的感觉使沈汇丽非常痛苦,但郑天良却在坚硬的碰撞下全身迅速膨胀起来,他们像电影慢镜头中两个中弹的士兵一样摇晃着慢慢地向下倒去,倒在地毯上后就必然呈现出临牺牲前的抽搐和痉挛。屋内的柜式空调呜呜地送出一阵阵热风,两个光荣就义的士兵在地毯上没有留下战斗的鲜血,却留下了稠密的汗水,他们周围的地毯上潮湿了。

    两位烈士在死后不久又活了过来,死而复生的郑天良想抽烟,他问沈汇丽的烟缸在哪里,沈汇丽说在房间里,郑天良去卧室拿烟缸的时候,看到烟缸里有几个新鲜的烟头,郑天良突然心里一紧,沈汇丽是从来不抽烟的。

    这时沈汇丽也进来了,她说:“这几天睡眠不好,我就抽了几支烟。”

    郑天良说:“你应该抽女士摩耳烟,怎么抽这种呛人的男人香烟呢?”

    沈汇丽说:“我随便买了一包烟。”

    郑天良说:“还有吗,能不能给我抽一支!”

    沈汇丽说:“抽完了。”

    郑天良说:“这么巧,我第一次发现你抽烟,要抽又刚好抽完了。”

    沈汇丽搂着郑天良的脖子说:“老板,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允许你抽,就不允许我抽?”

    郑天良笑了笑说:“我是怕你被人欺负!”

    沈汇丽撒娇说:“你要是怕我被人欺负,就离婚娶我!”

    郑天良不说话了,他发现这个单身的女人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吃什么醋呢,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是你的,权力荣誉女人只不过是一件临时的衣裳,随时都可以穿上,随时也都可以脱掉,有时候不是你想脱,而是被别人剥去了,都一样。

    郑天良穿好了衣服,看到沈汇丽将自己送的那条白金钻石项链戴在脖子上,他心里稍有安慰。但情绪再也提不起来了,他像一个漏气的自行车胎一样,任沈汇丽怎么打气,就是鼓不起来。

    郑天良跟沈汇丽坐在沙发上喝洋酒,洋酒的味道跟洗锅水一样难喝,喝到胃里倒海翻江。郑天良问:“罗马假日花园进展很快,我发现你怎么不常去合安工地?”

    沈汇丽说:“万源是大股东,我只是偶尔去看你一下,而且我露面太多,可能对你影响也不好。”

    郑天良说:“三百万我是冒风险弄来的,你对任何人不要说一个字。”

    沈汇丽说:“老板,我虽然是女流之辈,但规矩我还是懂的。这三百万我想把它作为你的股份,等到楼花售完后,三百万的利润全归你。”

    郑天良说:“这不行,党政干部明令禁止经商。”

    沈汇丽吊着郑天良的脖子说:“党政干部还明令禁止不准找情人呢!”

    郑天良被沈汇丽堵得无话可说了,于是只好敷衍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沈汇丽说:“你又不同意合伙经营,那你说是什么关系?”

    郑天良不说话了,他在想沈汇丽是不是说她跟万源上床是因为是合伙经营关系,所以就不是情人关系,他对烟缸里几个陌生的烟头保持着高度警惕,隐约可见万源掐灭烟头时的最后的动作很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