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想躲开这个女人,刚拐过楼梯口,王前早就等在那儿。
“金大经理,别来无恙!”她就像一只逮到猎物的狐狸,笑得两条秃眉在不停地抖动着。
“你怎么还在?还以为你早到另一个世界去了,”金成等到其他家长走到前边,这才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情缘未了,我能放得下你?”她故意凑到金成身边,他急忙让开了。“你干吗这么绝情,我的第一次给了你,那可是我的初夜权啊。另外,我还告诉你,我们共同的后代你还没有看见过,小家伙至今还没有亲口喊一声‘爸爸’呢!”
“你又在制造谎话了,你不感到恶心吗?”金成讥讽道,“不定又是一个什么野种,还想来诈骗人!”
“金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这个儿子你是认也要认,不认也要认,我有充分的证据,不怕你抵赖。”王前气势汹汹地说道。
“你是否还藏着第二条短裤?”金成揶揄道。
“都是进士府里那个小贱人坏了我的好事,不然还用得着我现在费这样的手脚?”王前气得叫了起来,两条眉毛向下弯曲得更厉害了,“金成,我们长话短说,我承认现在说你是孩子的父亲证据不足,不过你也应该看在我们有过一夜情的份上,帮帮我。你现在是全市鼎鼎有名的大老板,财大气粗,而我,只能在街道厂糊糊纸盒子,每个月才那么一点可怜工资。你只要手指缝里漏出一点点,足够我们母子两人吃上一阵子了。现在不是提倡积德行善吗,你就譬如做做好事,帮帮我行不?”
“王前,倒不是我不肯助人,实在有些人是帮不得的。你大概也听说过《农夫和蛇》的故事,我可不想做那个农夫。这样吧,看在我们一起出去的份上,给你五百元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说着,从皮夹里掏出五百元钱,放在王前手上,转身匆忙走开了。气得王前手中握着钞票,看着金成走远的背影,狠狠地骂道:“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等哪天老娘发了财,非好好来羞辱你不可。”一边骂,一边把钱又重新数了几遍,这才小心地放在上衣口袋里。
家长会结束后,金成又赶回公司,桌子上放着几份电报,其中有一份是香港黄氏集团发来的,告诉他集团最近要在深圳召开业务洽谈会,希望他能抽时间参加。本来金成已计划好,趁金鼎放暑假,带上静静,一家人去东南亚旅游,好弥补自己因工作忙,和家人团聚太少的遗憾,静静也同意了。现在有了这个会议,成行的计划又要重新考虑了。金成正拧着眉头思虑办法,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顾小玲幽灵一样闪了进来,倒把金成吓了一跳。
“你干吗不先敲一下门,神经兮兮的,也不注意影响,别人要说闲话的。”
“烦我啦?”顾小玲噘起了小嘴,“要是讨厌我,就永远离开你,好让你眼头子清静!”说着,眼泪又要下来了。金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让你知道,我考虑问题时不希望有人来打扰的。”
“怎么,我现在成了‘有人’啦?”她又叫了起来。
“好了好了,咱们别为这个无聊的话题争论好不好?”顾小玲看金成有些不高兴,这才停止了纠缠。
“你要去深圳?”她指着桌上的电报问道。金成点点头。
“带我去,我早就想去深圳了,我有不少同学在那儿。”顾小玲一边撒娇,一边就势坐到了金成腿上。金成急忙说:“快去把门关上,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你答应我,就去关门!”
“实话对你讲吧,其他地方都好带你去,就是深圳不能。”
“为什么?”
“这个会是谁主办的,是香港黄氏集团,他们能希望看见我带着像你这样的女人去与会吗?”
“我怎么啦?”顾小玲不服气地问道。
“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还用得着多问。”
“你在编造借口,就是不想让我和你一起去!”
“小玲,你不要再闹了,这样吧,过一段时间,我带你去大西北,如何?”
“这还差不多。”顾小玲转嗔为喜,抱着他的头狂吻起来。
金成回到家时,任静静和小鼎早已睡了。刚才被顾小玲折腾得筋疲力尽,金成只想冲一个澡,快一点上床睡觉。当他披着大毛巾从淋浴间走出来时,发觉任静静房间里的灯亮了。
“你怎么还不睡?”他用毛巾擦着发边的水珠,问道。
“等你这个大忙人呢。”任静静幽幽地说。
“参加家长会,耽误了公司好多事,我得处理结束才能回来。”
“我不管这些。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负责接送阿鼎,晚上帮他辅导作业,别以为现成爸爸这么好当!”
这下子金成有些急了:“你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公司每天那么多事,我还怎么工作?”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另外,你还得告诉我,你衣服上的女人香水味从哪儿来的?”
“你的嗅觉也太灵敏了,我每天男男女女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