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成摇了摇头:“伶牙俐齿,当心将来找不到婆家!好了,可以吃饭了。”
“不行,你说不过我,证明真理在我这一边,你必须自罚一杯酒。”她不由分说,满满斟上一杯啤酒,举着凑到金成嘴边,一定要金成吃。金成干了。
“下边再来玩一个游戏。”
“你的花样真多,什么游戏?”
“我们来划拳,谁输了罚一杯,连输三杯,赢家有权要求对方干什么。行不行?”金成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不允许反悔。”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行!”顾小玲诡秘地笑了笑。
餐厅里放着柔和的音乐,正好盖过了他们的说话声。顾小玲刚说“开始”,金成快速打出手势,可不管他的反应多快,总比顾小玲慢一拍。
“怎么样,输了三杯该知道做什么了。”
“刚才你耍赖皮,不算。”
“你抓住把柄了吗?”
金成无言以对。
“我的要求很简单,吻我一下。”说着,偏过面孔对着金成。
“别胡闹,别人看见要说闲话的。”说着,迅速掉头朝四边看了看。餐厅里大家都在说自己的事,谁还有时间注意别人。
“得了吧,别假正经了,刚才还说自己是君子,君子就要言而有信。——你吻不吻?”
“好了,玩笑要有分寸,这儿不行。”金成压低声音央求道。
“那好,这笔账先记上,等一会儿再算。”
吃好饭后,顾小玲问去哪儿。“回家,洗澡,你看都11点钟了。”
“不行,你想赖账。要不你就在这儿——”说着又将面孔凑过来。
“别闹了,快走吧,别人还以为在耍流氓。”金成有些急了,催促她快走。
“到我那儿去,就一会儿。”她央求道。金成想了想,同意了。顾小玲租的房子就在前边的小巷里。半夜了,路上没有行人,只有拐角处的路灯孤零零地照着。
房间很小,只有十个平方,靠墙壁架了一张小床。“怎么样,够艰苦的吧?”
“还好,比我们那时好多了。”
“别总是我们你们的,好像自己老大八十三似的。”顾小玲一边说,一边脱下了外衣,露出里边一身粉红色的紧身内衣。
“看看,性感不性感?”
“性感,走到街上回头率挺高的。”
“那你平时为啥连正眼也不瞧我?”
“那么多员工,你让我专门注意女青年?”
“好吧,别净说废话,快——”说着又偏过脸来。
“你真的让我来占你的便宜?”
“我愿意!”
金成真的拿她没有办法。“这样吧,等我从省城办好批文回来,保证痛痛快快地把你吻个够。”
“得了吧,你的那一点小聪明骗得了谁?哎,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来谈一笔交易。”
“交易?”
“你不是办不到批文吗,这样,我保证明天就能帮你办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你得让我高兴。”
“那我倒想知道,你办批文的办法是什么?”
“那还不简单,我大学同学的哥哥就在省无管会当处长。”
“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你架子那么大,谁愿意搭理你。”
“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省城。”
“条件呢?”她不满地翻一下白眼。
金成的手轻轻摩挲着她黑亮的头发,尽管刚刚出了许多汗,发根还湿漉漉的,仍然有一股紫罗兰香水的清香。顾小玲闭着嘴,两只圆眼睛直勾勾地紧盯着金成。金成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他清楚地知道,越过了这条线,那就真的被任静静说中了。他让自己镇定下来,手也很快从她的头发上移开。
“不!”顾小玲突然发疯似的冲上来,紧紧抱住金成,手却很快从他裤腰的皮带下边伸进去。“别,别……”金成慌乱地想摆脱她的手,可是两人的身体却更紧地粘贴在一起,从体内深处迸发出的热力仿佛让他飞向了九霄云外。他狂热地吻着她,她青春躁动的嘴唇,她热力四射的胴体,她疯狂而无法抑止的女性张力。由于最近事情太多,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静静亲热了。他发觉,静静似乎比一般女性衰老得快,使她对男女肌肤之亲毫无兴趣,常常让他万分扫兴又无可奈何。现在,仿佛火山突然间爆发,憋得太久的熔岩终于奔涌而出。他癫狂了,无所顾忌了,衣服一件件滑向地面,她光滑鲜亮的躯体仿佛美人鱼一样平躺在床上,一刹那,他真的不愿意自己的野蛮破坏了这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真希望这一刻会在瞬间凝固。
“快快……”她轻声而急促地叫着,身体已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当金成突然很紧地抱住她时,她快活地叫着,像只突然吃到嫩草的小鹿满世界疯狂蹦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