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姚白玺,曾在堡子里改造过,后来到了夹边沟,差点饿死。幸亏堡子里的人教会了他坚强,他活了下来。平反后他回了上海,从事研究工作。他很想念堡子里,想念堡子里的一草一木。一直想回堡子里看看,可工作太忙,文革耽误掉的时间太长,他得设法补回来。现在他退了休,总算可以了却掉这桩心愿了。
六子拿着信看了很久,六子的心情很沉重。
六子回信说,姚白玺同志,你信中谈的事我们听过,可你信中提及的人我们找不到,我们镇上包括堡子里三十万人,没有谁叫香梅。
六子回到家中,母亲正傻傻地坐在炕上,母亲怀里一直抱着一样东西,埙。
六子看了眼母亲,果断地走出去,跟七子说,到了上海,好好念书,一定要读他个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