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是因为畏罪,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罪可畏。所以我想在我可能离开市政府前,能不能让石书记答应我一件事儿,我想将当年我父亲的事儿做一个了断,也好让我对父亲在天之灵有个交代。”岳海峰看着石强源的惊讶表情,他自信石书记会答应他的。
“我们在对你的过去作调查,和你父亲没有什么关系吧?你只要确定你没有因为风流往事留下什么让人拿住的把柄也就是了。”
岳海峰想了想:“曾经,我到荒漠去旅游过一次。所谓荒漠,就是那种能够稀稀疏疏长一点植被的土地。如果,我带去一把树种,随意扔在荒漠里,多年以后,会不会有种子长成健壮的树木呢?或者即便长成了树木,又有谁能考证就一定是我当年撒下的种子呢?”
这话说得石强源书记哈哈大笑:“好,不愧是咱们皮恩市的笔杆子,我答应你,也相信你,只要确定是别有用心的人对你的中伤,我打包票,绝对要让你人尽其才!”
“谢谢书记,那我父亲那事儿……”岳海峰用忧伤的眼神看着石强源。
“如果你父亲真是含冤的,我们就要给他昭雪,我们不能向恶势力低头,也绝不能对他们手软!只要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我给你做主!”石书记声音洪亮地说。
岳海峰马上站了起来,笑着对石书记鞠了一躬:“石书记,我这人光明磊落,从来不做亏心之事,即便年轻时犯过一点小错误,那也是无心之失。在官场里也干了这么些年,我懂得如何行事。”
“好,就这样吧,你还是好好地干你的工作,别因为一些小事乱了心性,人嘛,总有一些沟沟坎坎需要我们面对的。”
岳海峰从石书记办公室里出来,趁着到街头去办事儿的机会,找了个公用电话给包俊杰打了过去。
“哥,我已经征得石书记的同意了,我父亲的事儿可以查了,他也答应了,如果找到了他被人陷害的证据,石书记答应给我做主的。”岳海峰掩饰不住的兴奋。
“哦,这样最好,至少我们不会怕别人误会了。我这就办理一些相关手续,提取当年留下的一些证据,重新检查。”
“你可小心点,局里肯定有毛常在的人,别在我们没找到证据前被人破坏了。”
“呵呵,这些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晚些时候我再和你联系吧,希望今天能弄出点头绪出来。”包俊杰的声音很坚定。
“谢谢哥,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岳海峰笑,“以后我每周花三天时间陪你喝酒吧!”
包俊杰哈哈大笑。
岳海峰下班回家,就将当年阴若迪给他的录像带找了出来,可是带子倒是找到了,只是没了放磁带的机子。
阴若迪看到他:“你拿那东西干嘛?”
“这上边有你们当年录下的我父亲和毛常在吵架的影像,只是拿什么才能放呢?”
“我倒是有办法,我弄好了,你怎么谢我?”阴若迪笑着。
几天来,阴若迪在私底下又被启子开导了几次,她想想也是,岳海峰多年来对自己百依百顺,在这个节骨眼上,本不应该和他吵架,要和他密切站在一条线上才是最好的,所以这些天来,她努力在寻求恢复两人关系的途径。
岳海峰看着她,走过去从背后抱着她,微笑:“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要不,我现在就……”
阴若迪笑:“我现在要做晚饭,睡觉时再说吧。”
“你有什么办法弄这个?”
“别忘了我是在电视台工作的,我那些同行们有的是办法将里边的东西转到VCD上,这些问题你根本就不用担心的。”阴若迪在岳海峰下巴上亲了一下。
“谢谢老婆大人。”岳海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得再去理理当年的思绪,可能晚上包哥会打电话找我。”
“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干嘛一说起他要找你,你就那么兴奋?”阴若迪似乎有点无理取闹,但她说的也是事实,岳海峰每当一接到包俊杰的电话,脸上的笑容就会相当灿烂,说话的语调都会变得很亲切,不但没有官腔,更没有和阴若迪说话时的那种随意与散漫。
“你这又是怎么了,我这还不是因为我父亲的事儿正在麻烦人家吗?你就不要小家子气了啊,乖,一会儿吃了饭,孩子们睡了,我再好好侍候你啊!”岳海峰坏坏的笑道。
包俊杰将当年岳其保去世后搜集到的证据提了出来,主要是那张证明其是自杀的纸条和撕下纸条的笔记本,还有一些当时的文字记录。他利用当前的侦察手段,再一次对证据进行了检测,并仔细分析了记录的文字材料。
从技术科拿到检测报告时,包俊杰吃了一惊,他马上打电话给岳海峰。
岳海峰赶到包俊杰办公室时,岳海峰已经和同事代功勋将从证据和检测报告中找到的疑点全部写了黑板上。岳海峰看到黑板上的那些疑问,想着父亲不明不白地去世,他心里就有一种酸得难以言表的感觉。
包俊杰看着黑板上的线索,告诉他:
从现有的资料看,有如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