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过去干嘛?”启子有些不明白,“他要是真给你们俩和稀泥,就没必要让我过去,看来他肯定也是为峰哥的事儿在伤脑筋。”
“我们真的需要同仇敌忾?”阴若迪换着衣服。
“现在是需要一致对外的时候,你和峰哥的问题,只能是内部矛盾,慢慢解决也没啥,可他一旦被人陷害成功,咱们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阴若启喝了口饮料,站起身,“走吧,我们快些过去,听听他有什么办法。”
阴若迪没有起身:“没弄清楚女孩是怎么回事,我这心里始终堵得慌。”
“走吧,路上我慢慢告诉你。峰哥这么些年,也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他的行踪大部分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阴若启笑着从桌上拿起文件袋。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都难得和他在一块儿,你会比我更清楚他?”阴若迪哪里相信兄弟的话,“我每天和他睡一个床上,他还有许多事儿没让我知道呢,何况是你。”
“我有一帮兄弟,你有么?我能从他们那儿得到我想知道的一切,你能么?我如果想要某个不听我的话的人从我眼前消失,我只要使一个眼色,不说一句话,就能让他从此不在我面前出现,你能有这个能力么?”
阴若启的话显然让阴若迪有些吃惊,她只知道弟弟在做着一些买卖,但从来没听他说具体做的是什么买卖,虽然皮恩市城区不是很大,但只要是别人刻意去隐藏的东西,你当然就没办法知道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知道的所有一切!”启子哈哈一笑,在姐姐的前边下了楼梯。
阴若迪赶紧跟上,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离这个时代越来越远了。
很快二人到了包俊杰所在的小区外,下了车,阴若启往里边走,被阴若迪一把拉住:“你得先告诉我那女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姐,你今天究竟是怎么搞的?你就算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样呢?孩子已经那么大了,你不可能杀了她才能解恨呀!”阴若启皱着眉头说。
阴若迪冷笑:“真是他偶尔犯的错倒也罢了,如果他真敢背着我……哼,你看我会不会饶了他!”她恨得咬紧了牙齿。
“女孩子确实是岳海峰与毛香月所生的。不过,我听说他俩搞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你也知道的吧?”阴若启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阴若迪一下呆住了,自己和岳海峰婚前闹得最凶的那次就是和毛香月有关,这事儿自己并没有对阴若启说过,他怎么会知道呢?
“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阴若迪不得不佩服启子的能力了。
“你别管我从哪儿知道的。反正我知道你俩当时闹得不开心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我也是才知道真正的原因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
“这一次我也终于搞清楚了当年他为什么会出车祸了。”
“车祸?那年他出车祸是为了救一个女子,可那女子居然连声感谢的话都没说就走了。”
阴若启笑:“他救的那个女子就是毛香月。当时,她是去告诉峰哥,她怀了孕,他去取钱让她打胎,回来时,发现她站在路中间寻死,他赶紧去救她,才出的车祸。”
阴若迪皱眉头:“当时怎么就没撞死他呢!哦,我想起来了,他在病床上时,特别在意他包里的两封信,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阴若迪说到这儿,快步往包俊杰家走去。
阴若迪按响了门铃,等在外边,阴若启走到她身后:“干嘛不等我了?”
“我也不需要你卖关子了,我已经知道一切了。这个时候了还想瞒着我,你还把我当不当姐姐呢!”阴若迪正训斥着阴若启,包俊杰笑着开了门。
“哦,有什么需要教训人的话,请进来再说吧,在外边让人听到了不好。”
阴若迪怒气冲冲地往屋里走:“姓岳的,在哪儿,我问你话……”
阴若启看着包俊杰:“包哥,许久不见了,可好?”
“进来说吧,我倒是经常看到你,你只是没看到我而已。”包俊杰把他往屋里让。
“你经常看到我?不会是监视我吧?”阴若启笑着不冷不热地说。
“怎么能那样说呢,怎么说咱俩也有一段时间的郎舅关系。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能不关心你一点么?”包俊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只是这些年,你已经不再需要我的关心了。”
“谁说我不需要?现在谁能给我关心的话,那可是越多越好!只是我没那个福分罢了。”
“当年教你的几招擒拿手法,现在还会不?要不要再教你几招?”
阴若启微笑着摆头:“我有一个手下叫武壮壮,他那身功夫不在你之下,有了他,我何苦还要受那个苦呢!”
阴若启向客厅走去,包俊杰在后边说:“凡事还是靠自己的好,人家总不至于时时刻刻都跟在你身后的呀。”
“他可以不跟在我身后,但他必须跟在钱的身后,对吧?谁这辈子会和钱作对呢?”阴若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