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海峰皱着眉头说。
“当年要让她死了,你也省了不少的麻烦了。”
“就算她要死,也不能死在那个地方呀,我在那儿驻点呢,她的家人会放过我?”
“那倒也是。只是你呀,这么多年了,你还那么相信女人的话?夫妻之间有时都需要用谎言来维持平衡的,何况你和她之间只有一夜情,这情还不是你情愿的,看来你是被她强xx了,居然还一枪打中了目标,呵呵,兄弟,你枪法真好!”包俊杰喝酒,边喝边笑,一下子呛住了,弄得直咳嗽,直流泪。
“你说会不会是她不舍得打了孩子,生下来后,抱给别人去养活了呢?”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还真得找到毛香月问清楚才是。”
“如果真是她抱给了别人去养活,可别人又怎么知道那孩子是我的?别人怎么又那么巧刚好就和我有仇,居然要害我呢?”
“所以我总觉得,是有人故意要害你。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偏偏在你要提升的时候,又冒出这么个事儿来,难道还不是有人想诬陷你,想在你前进的路上设障碍么?”
“你说那孩子有多像我?”
“我也没看到。再说朱记者又一再叮嘱我说,这事儿也只是想向你求证,你是否有过什么私生子。因为事关机密,所以有很多细节他不说,我也不知道。有多像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能从他说的话里感觉到他的惊讶程度,那相片上的孩子肯定与你相当相似。”
“还能有咱家小普那么像我?”
“小普看眼熟了,就觉得是个小版的岳海峰,不过你家小吉那长相还真不像你,更像她妈一些。哎,我多嘴了啊,不知道你发觉没有,我倒觉得她更像别人。”包俊杰说的别人就是前皮恩市委书记郝鑫成,不过他没想着要把这人的名字点出来。
“那怎么可能,两兄妹是双胞胎呢,怎么可能会像别人?你别乱说啊。对了,这事儿你究竟知道多少了?”
“这个事儿目前我还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因为这事儿关系到你本人,所以你不方便插手,你最好什么也别过问,免得再生枝节,你就交给我得了,只要我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和什么人有过纠结,我就一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哥,大恩不言谢,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反正这事儿我也就只有你可以相信了。”
“谢啥,等我将来去隐居的时候,你每个月来陪我喝两次酒就是了!”
两人商议到深夜,将所有可能遇到的细节问题都想好,找到了对应的策略后,岳海峰这才起身回家。
阴若迪迷糊中听到岳海峰开门的声音,就赶紧起来,问他究竟是什么事儿,会商量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岳海峰苦笑着说:“包哥听说这次人事调整的一些内部消息,给我提醒一下,好让我有些心理准备。”
“你都是怎么混的?你才是内部人员,怎么他都知道的消息你却不知道?”阴若迪明显是怀疑岳海峰的话里有水分。
“你也知道我人脉没他广的。自从郝书记和郑市长走了后,我一直就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随时都觉得好像总有人想在我背后戳上一枪。”
“你是亏心事儿做多了吧?”阴若迪笑。
“我几时做过什么亏心事儿?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不像做亏心事儿的人?”
“那你怕什么?人正不怕影子歪呢!你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儿,别人又怎么会伤害你?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都觉得自己是正直的,你怕啥?”
“你说这做官的,是正直得罪的人多,还是不正直得罪的人多?”
两人走到沙发前坐下,岳海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问。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不管你正直不正直,你都可能得罪人,至于得罪什么样的人,就要看你所处的位置。”
“现在还轮不到我去得罪人的时候是吧?我能算什么官儿?一个跑了几年腿的人而已,我不可能得罪人是吧?”
阴若迪笑了:“但也不排除有人妒贤嫉能呀。哎,官场啊,就是这样。如果你真不想再做什么官了,咱们就做个什么生意,稳稳当当挣点钱,过些轻松平常的生活多好。”
“可我现在就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你真要遇到了什么麻烦,你可以让启子帮你的忙,总有些事儿他处理起来比你亲自出面好得多。”
阴若迪的话提醒了岳海峰:对,忘了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小舅子了!
阴若启这几年生意做大了,认识的三教九流的朋友越来越多,如果岳海峰真的有什么麻烦的话,只要他向阴若启开个口,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真要是有事儿时,肯定要找他了。走吧,睡觉,明天还有两个会议要开呢。”
岳海峰躺在床上,阴若迪伸手抚摸着他,他知道她在索爱,可是他现在真的一点心情也没有:“睡吧,今天没有心情。”
阴若迪嘟着嘴侧身睡去。
岳海峰也不去管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