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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难得糊涂(2 / 3)
到服务台去开了隔壁的一间房。锁好门,他洗了一个澡。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秦守荣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迷迷糊糊的岳海峰终于合上眼睛睡着了。

    岳海峰走在阳光里,碧草青青,花香鸟语。阴若迪在前边唱歌,他拿着相机在给她拍照。突然四周涌起红砖碧瓦的墙,二人被困在当中,他正在疑惑,向阴若迪看去时,却并没有她的影子,原本她站的地方此时站的却是正笑着看着他的秦守荣。

    秦守荣正在向他招手:“来,小岳,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在前边急走,岳海峰不自觉地就跟在他身后而去。

    走着走着,突然前边出现一间很大的房间,他定睛看时,里边好像摆了各种刑具。他再看秦守荣,秦的旁边却又站着正向他微笑的包俊杰。

    岳海峰叫了声包哥,“这是什么地方”的话还没有问出口,秦守荣的微笑却变成了冷笑,命令包俊杰:“给我抓住他,阉了他!”

    岳海峰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逃跑,可是脚却不听使唤,他猛地跌倒在地,就有人扑到了他的身上,他赶紧双手紧紧地捂住下身……

    岳海峰大叫着,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他左手正紧紧地握住硬得出奇的命根子。想起刚才梦里的惊吓,他突然觉得好笑,可一想起居然是秦守荣想阉了他,他又皱起了眉头,没能笑出来。

    对了,秦书记!昨晚他对自己的行为……算了,别放在心上,也许他真的是醉了,以为自己是个女人。

    他回到房间,秦守荣正在洗澡。他将今天的行程表拿出来,仔细地看了一遍,等秦守荣出来,他赶紧给他递上服装:“秦书记,我们今天要走的地方有四个呢,我看您挺累的,要不,咱们就走两个地方就回来休息?”

    秦守荣看了他一眼:“你到哪儿去了?”

    “我出去叫早餐了。”

    “房间里的电话不是可以叫么?”

    岳海峰笑着:“我见您在睡觉,怕影响您,所以才……”

    秦守荣冷哼了一声,摇头:“小岳,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醉得不省人事。”

    这下子岳海峰的冷汗一下子冒到了脑门上,他眼睛一转,赶紧转移话题:“书记,我们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记得是您让我去买点什么醒酒的饮料,我去了大厅后就醉倒在那儿了……这不,我也不好意思给您说呢。”

    秦守荣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哼,你就给老子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呢!

    谁都有装装糊涂的时候。当然也有人不装糊涂装聪明。

    毛常在很喜欢装聪明。当他猜出威吓信是从公安局内部出来的后,他就密会了秦守荣。

    秦守荣对岳海峰与毛芳月的关系早有耳闻,从长远角度来看,岳海峰的价值肯定要比一个就要退休的毛常在高到不知哪儿去了。那天毛芳月在市委市政府办公大楼攻击岳海峰,当包俊杰派人将毛芳月抓到局里去以后,他就要包俊杰封锁所有与毛芳月相关的消息,无非就是想将这件事对岳海峰造成的影响降低到最小。

    知道了毛芳月为什么被抓进去的原因后,再对照字条上的那句威吓的话,毛常在有了一个主意。在密会秦守荣时,他将自己的想法说给秦守荣听。

    “秦书记,我女儿被关的事儿,你知道吧?”

    秦守荣猛地一愣:“什么,你女儿被关?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那次岳海峰在办公大楼被我女儿打了两耳光后,她被关进去的。”

    “哎呀,我说老毛啊,你都是怎么教育子女的?再怎么有仇也不能到那样威严的地方去撒泼啊。其实当时我也在开会的,只是听说是一个疯子扰乱公共秩序,很快就被抓走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你的女儿。”

    毛常在被教训,却也是哑巴吃黄连:“就是,书记教训得是。只是,我要提醒书记的是,那个岳海峰真的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想当初要不是我想方设法给他弄到公招考试的名额,他哪能进得了市政府。这如今,他倒是进去了,却要甩了我女儿。”

    秦守荣看了他一眼,也不好说什么:“年轻人的事儿,咱也不好插手,虽然岳海峰在秘书处,我们天天见面,但他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秘书,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的。”

    “秦书记,咱们有多年的友谊,我才提醒你,如果像岳海峰这样的人真要正直起来,恐怕……”毛常在只说半句的话里,明显就是在暗示秦守荣,如果某些把柄落到别人手里,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守荣哪里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白了他一眼:“你最好还是给我放明白点,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毛常在笑:“秦书记自然不会把那些小人物放在眼里,不过,一只蚂蚁不可怕,可怕的是成千上万的蚂蚁纠结起来的话,那就不是一般的吓人了。”

    “什么蚂蚁敢在老子眼前纠结起来?”

    毛常在把那封信递给秦守荣看:“我在接我女儿从局里出来的时候,有人在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