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是什么的。
“我知道你以前是不关心官场的事儿的,但是你现在既然进来了,就要有个心理准备,如果你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进来,也想不清楚今后你想怎么干,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也用不着再费心带你去见某些人了。但是,只要你迈出了今天这一步,你就要记住如下这些话:商要做强,官要做大,搅不浑市场别想下海,担不起责任就别胡来,把手放到身后索贿的不是人才,双手合十常念罪过的从不吃斋,把握方向认清时代,不管你在染缸摸鱼还是在油锅炒菜,没有手套注定备受伤害。”
看到岳海峰疑惑的眼神,阴若迪笑着摇了摇头:“官场肯定有许多龌龊的事儿,但我是幸运的。他们两个是我父亲的好朋友,都是叔叔辈儿的人,你也别把所有人都看得那么坏。”
岳海峰尴尬极了,阴若迪真比他肚里的蛔虫还厉害,他都不敢再往下有什么心思了,怕真要再被她看出来,自己的半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可是自己有什么英名呢?好像什么都没有。要不是阴若迪固执地暗恋自己,自己哪里还有今天?这会儿要不是被人蹂躏,就是在哪个角落里孤独寂寞呢。今天既然来了,就无论如何不能让阴若迪失望。
以前那个岳海峰已经死了。
按阴若迪的安排,岳海峰进办公楼要见的是郝鑫成书记和郑瑞龙市长,可是在这里,两人却撞见了最不想见的人。
阴若迪站在市长办公室门外,门是虚掩着的,她刚想伸手去敲门,却突然从里边出来一个人,阴若迪定睛一看,居然是秦守荣。
阴若迪笑着招呼着:“秦书记,你好,路过你办公室,没找到你,想不到在这儿碰到你。”
秦守荣笑了:“阴大记者要采访我?”
阴若迪对岳海峰介绍说:“海峰,这是秦副书记,以后在这儿工作,多请他赐教于你。”
岳海峰微笑着:“秦书记好,我是岳海峰,阴若迪的高中同学。”
秦守荣打量着脸庞白净,轮廓分明,眼大眉清,鼻大唇红,身材不胖不瘦,刚性十足的岳海峰,对阴若迪说:“你同学?这次……”
阴若迪心里哼了一声,少在明白人面前装糊涂,要不是你搅局……不过,幸好有你从中搅局,才能有这个机会让你在这儿见到他。她笑着:“海峰通过了公招考试,就要到这儿来工作了,我先带他来熟悉一下环境。”
秦守荣笑着扬扬手里的资料:“好吧,一会儿空了来我办公室坐坐,我去忙我的了。”
秦守荣目光从岳海峰脸上移动他胸前,就好像想看清楚他究竟是不是胸怀大志的人一样,然后在岳海峰的微笑里迈步走了。
阴若迪正想对岳海峰说话,办公室里传来声音:“谁呀,请进吧。”
阴若迪赶紧示意岳海峰,两人推开门向里边走去。
一进办公室,岳海峰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很大的办公桌前,正在看着什么东西,见二人进来,他抬起头来:“小阴,有什么事?”
阴若迪笑着:“郑市长,不好意思打扰你,我今天来是找蒋部长拿点资料做节目的,一想都已经来了,就来看看你了。”
“哦,什么时候你有空能特意来看我一下?”郑市长露了一点微笑,“这位是……”
不等阴若迪介绍自己,岳海峰看了一眼阴若迪,恭恭敬敬地对郑市长说:“郑市长您好,我叫岳海峰,是阴若迪的高中同学,今天是同她一起……”
岳海峰后边的话还真不知道如何说好了,说是一起来拿资料的吧,就成了撒谎了,说是特意来看郑市长的吧,未免又有点……正在他犹豫的时候,郑市长笑着说话了。
“哦,你就是岳海峰啊,你的字很漂亮,文章也写得很好,有思想,有见地,我喜欢你这样的小青年。”郑市长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示意二人坐下说话,“来,你们坐。”
郑市长把目光转向岳海峰,“听你同学说起过你的才能,也了解过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你,听说一直在教书,现在进了政府部门,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岳海峰心里扑腾了一下,想不到郑市长会问得这么直接,他一时还没找到突破口,要如何回答才能让他满意,就回头看了一眼阴若迪,她正微笑着看着他。
岳海峰想到刚才阴若迪在进来前告诫自己的话,他心里立刻有了底:“干好本职工作,不断学习,不断积累,厚积薄发,随时准备着真正为老百姓做事。如果某一天能有幸走上前线,我会毫不犹豫地奉献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
郑市长点头:“小伙子,为老百姓做事,不是用嘴,而是用心。如何用心,用什么样的心,需要你的悟性。你要花大量时间学习所有相关的专业知识,不要像某些小青年一样,把生命都耗费在卿卿我我的生活中去了。”
阴若迪听到这话,脸上一红,郑市长这话明显是针对她的,幸好那天她没有把自己和包俊杰的事儿说给他听,要不然……
郑市长话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