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有机会再看看我父亲的遗物,或许我能发现一些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只要你和我联合起来,以后你按照我们两个制定的计划走,我敢肯定会有那么一天你能看到那些证据的。”
岳海峰坚定地点了点头:“现在怎么办?我若继续参加考试会有什么结果?哦,对了,我是被什么人下了毒手?是毛常在还是他的对手?”
阴若迪看着岳海峰,摇了摇头,泪花开始闪现。
她还没打定主意告诉他自己知道的信息,只对他说,她已经有把握让他进入官场了,只要他一直都听她的话。
岳海峰还能说什么,看着阴若迪闪着泪光的眼睛,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阴若迪身子依然在发抖,就和上次一样。只是这一次阴若迪抖得更厉害,节奏更快。
岳海峰担心地问:“你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
费了好大的劲儿,阴若迪才喃喃地说:“多少年来,我一直想要找一个安全的港湾休息一下,可是我却望穿双眼也没能找到一处可以给我引航的灯塔……”
“从今以后,我的双眼就是你的灯塔,我这宽阔的胸膛就是你温暖的港湾,只要你准备好了,随时都欢迎你归航!”
阴若迪没有想到岳海峰居然能说出这么富有诗意的话,她凝视着他,闪着泪光的眼睛突然笑了,她猛然吻上了岳海峰的嘴唇……
一种甜蜜的感觉油然袭来,岳海峰享受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向他投来的爱……
阴若迪熟练而温柔的抚摸就像是经过训练一样:她抱住岳海峰的头,闭着眼睛吻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慢慢地往下,吻到了脖子,再沿着腮帮子,吻到了他的耳垂……
岳海峰享受着她如兰一般的呼吸,如梦呓一般的温暖,如火炙一般的抚摸……
当她的呼吸在耳朵边徘徊的时候,嘴唇的温热含住他耳垂时,一股一股的电流冲向他的脑门,再向下击中他的心脏,再传递到他的命根子上,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电流冲击,岳海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开始脱阴若迪的衣服。
两人慢慢地倒在了床上……
阴若迪趴在他的身上,柔软而透香的身体让岳海峰感觉自己就犹如飘浮在九天之外的神灵,他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快乐!
阴若迪甜甜的嘴唇又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从双肩到两个乳头,再集中到肚脐,当那种温热的感觉向下腹行进时,岳海峰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赶紧拉了一把阴若迪,要她趴到自己胸口上,两人紧紧地重叠在一起时,阴若迪小腹压住的将军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后,一种温暖的幸福从小腹冲进他的大脑。
忽然阴若迪轻轻地笑了:“怎么这么快?”
岳海峰轻轻地笑了一下:“是你让我无法控制我自己。你躺下,轮到我给你快乐了。”
岳海峰学着阴若迪的步骤,将快乐一点一点地累加给这具纯美的久旱的躯体:她太需要阳光的照耀,太需要雨露的滋润了!由于很久以来缺乏爱的保护,已经几近麻木的神经都快要长荒草了,岳海峰用双手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就好像巫师的魔杖一样,唤醒了她快要沉睡的神经。
岳海峰用生命之源的泉水浇灌了干涸的土地,一瞬间,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岳海峰和毛芳月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解的地步了。
从岳海峰第一次遇到阴若迪开始,毛芳月就对他进行了无休止地盘问,发展到后来,毛芳月竟然弄断了他的手指头,岳海峰终于怒不可遏了!
也就在这时,阴若迪又将他父亲之死的谜团摆在了他的面前,其矛头直指毛常在,岳海峰还能对毛芳月容忍么?
第三场考试前十天左右,岳海峰向学校请了假,回家做考前准备,离开了毛芳月的视线。
皮恩市城西五十里的鸽仙镇,由于其在历史上是个重要的瓷器生产地而闻名省内。鸽仙镇境内有一座白塔山,山腰有一座年久失修的白塔寺,山顶上有一白塔,据说在明朝战乱时期,有一些和尚逃到了这里,见这里人烟荒芜,又听说有恶灵流窜,需要塔才能镇住,于是由僧人们用化缘得来的钱,与当地人一起在白塔山的最高处修建了一座白塔。
三百多年过去了,塔身受地震等自然灾害的侵蚀,本来已经有些倾斜,再加上“破四旧”那会儿今天拆一块砖,明天挖几铲泥,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塔几乎就要倒塌完了。
这时候,开发旅游胜地的春风吹遍了神州大地,鸽仙镇也借此机会得到市里的支持,重新募集资金修建了白塔,并把白塔寺周围景区作为皮恩市的旅游支柱产业来开发。
很快白塔寺旅游景区搞起来了,生意相当火爆。
秦守荣与一些朋友在这里搞了个生意——人间天堂,集娱乐休闲开会等功能于一身。当然秦守荣不是以自己的名义开的,他挂的是包俊杰的名,而这个事除了他们两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秦守荣的老婆连香雨也不知道老公在外边居然还在做着生意。